&esp;&esp;这是一位帝王父亲,最深沉的祝福。
&esp;&esp;而冥冥之中,这初生的帝姬似乎真是带着祝福而来。
&esp;&esp;平阳公主满月那日,官道上八百里加急的驿马裹挟着滚烫的烟尘直奔宫城。
&esp;&esp;找到了!
&esp;&esp;神转丹的残页,找到了。
&esp;&esp;虽然只有半张,并且字迹还有多处残损。但是,距离最后那份希望又多了一分。
&esp;&esp;秦般若听到消息那刻,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esp;&esp;一滴,两滴
&esp;&esp;无声的泪水汹涌而下。
&esp;&esp;湛让沉默地擦过她的脸,声音低沉而压抑:“别哭了,我会嫉妒的。”
&esp;&esp;秦般若嗔怪似的推了他一下,破涕而笑道:“叶白柏若真能凭此残页,重现神转丹,你也有救的。”
&esp;&esp;湛让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语气发酸:“你心里想着的,更多还是宗垣。”
&esp;&esp;秦般若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男人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唇。
&esp;&esp;秦般若气息不稳地抵住他坚实的胸膛,试图分开一丝缝隙:“唔,说正事”
&esp;&esp;湛让退了些许,却没有彻底退开,薄唇反而沿着她的唇角、下巴,一路带着炙热的湿意向下吻去,最终流连在她纤细脆弱的颈间反复摩擦:“你说,我听着。”
&esp;&esp;肌肤上传来的战栗感叫秦般若连忙抓住最后一丝清明,急促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esp;&esp;话音落下,颈间的灼热触感骤然一顿,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也猛地收紧。
&esp;&esp;女人知道他多心了,轻吻了下他的侧脸,温声哄道:“我还会回来的。”
&esp;&esp;湛让慢慢抬起头,双眸如同淬了冰的寒潭锁着她,幽幽道:“真的吗?”
&esp;&esp;秦般若清晰地感受到那几乎要将她勒断的力道,叹了口气:“你若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平阳?平阳在这,我怎么舍得抛弃她?”
&esp;&esp;湛让抿着唇沉默了半响:“那我跟你一起。”
&esp;&esp;秦般若:“不行,你要是跟我去了,师伯能一掌拍死你。到时候也不用给你费劲找什么解药了。”
&esp;&esp;湛让:“可我不放心”
&esp;&esp;话没说完,秦般若一个翻身,坐到了他坚实的大腿上:“放心,我会回来的。”
&esp;&esp;“毕竟”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喉间紧绷的线条,目光下移落到他腰腹之下蠢蠢欲动的位置,“纵使不想你,也会想它的。”
&esp;&esp;轰——
&esp;&esp;湛让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湮灭,仰着头,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凶狠地吻了上去。
&esp;&esp;炽热,紊乱,喘息。
&esp;&esp;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在这寂静的宫殿里化作缠绵的序曲,交织升腾。
&esp;&esp;
&esp;&esp;湛让送了十里,又十里。
&esp;&esp;直到百里驿,秦般若偏头看向湛让,无奈又好笑道:“时辰不早了,回吧。”
&esp;&esp;湛让勒住缰绳,沉默着也不说话。
&esp;&esp;秦般若仰头亲了亲他的下颌,温软道:“万儿一个人在宫里,我不放心。”
&esp;&esp;话音落下,男人横在他腰间的手臂一紧,俊脸埋在她馨香的发间,声音闷沉:“答应我,最多三个月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