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微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殿堂内格外明显,太后不得不倾身向前,假装要看奏章,以此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潮红的脸庞。
但她的小穴却在薛萦的舔弄下不断收缩,大量蜜液从甬道深处涌出。
“今日朝务繁忙,母后若有不适…”
“无妨…”太后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个词。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薛萦的舌尖正在某个致命的位置反复逗弄,让她几乎要当场失控。
“太后宵衣旰食,夙兴夜寐,为我大康操碎了心啊。”一位老臣慷慨陈词。
“正是正是,太后殚精竭虑,实乃社稷之福…”其他大臣纷纷附和。
这些赞颂之声在太后耳中已然模糊不清。此时的她已被薛萦的唇舌玩弄得神志涣散,只觉浑身血液沸腾,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薛萦敏锐地察觉到太后的状态,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那敏感点上打转,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充血的珍珠。
她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抽送着太后的玉趾,双重刺激让太后几乎要崩溃。
“太后…”
“闭嘴!”皇帝突然提高声音打断了大臣的言,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太后方向。他深知此时打扰可能会让母后当场失态。
太后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在唇上留下印痕。
她的十指深深掐入座椅扶手,连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股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启禀陛下…”又有大臣要开口。
“退下!”皇帝再次打断,“太后今日身子不适,众卿休要叨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太后再也控制不住,在一阵猛烈的痉挛中攀上了巅峰。
她低垂着头,假装疲倦,实则是在极力掩饰自己高潮时的反应。
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薛萦的下巴。薛萦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细致地清理着太后高潮后敏感的蜜穴。
“母后既然身体不适,不如先行回宫歇息?”皇帝适时提议,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臣附议,太后该好好修养才是。”
“是啊是啊,国家大事虽重要,但太后龙体安康更为要紧。”
大臣们此起彼伏的附和声中,太后松了一口气。
她实在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双腿仍在微微颤,小腹深处还在因高潮的余韵而阵阵收缩。
“也好…本宫确实有些乏了。”太后虚弱地说道,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意。
她想要站起身来,却又被薛萦抓紧机会狠狠吮吸了几下,顿时双腿软。
“搀扶母后回宫。”皇帝吩咐道,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太后扶着宫人的肩走出大殿时,还能感觉到薛萦的视线追随着她。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一方面是高潮后的酸软,另一方面是因为裙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直到走出大殿很远,太后才觉薛萦并未跟随。这个认知让她既害羞又期待,不知道这个坏东西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样等着她。
朝议结束后,皇帝立即派人寻找薛萦。不久,薛萦出现在御书房中,盈盈下拜。
“奴婢见过陛下。”薛萦声音轻柔,眉眼含笑地看着皇帝。
皇帝一把揽住薛萦纤腰,将她抱到书案上坐下。他的唇急切地复上薛萦的红唇,舌头霸道地侵入口腔肆意掠夺。
“今日做得很好。”皇帝一边啃咬着薛萦的脖颈,一边赞叹道,“母后那个表情…真该让你看看。”
薛萦咯咯轻笑“陛下喜欢就好。”
皇帝的大掌握住薛萦丰满的双峰揉搓,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你说,母后现在回到慈宁宫,会不会想着我们难受?”
薛萦轻咬红唇“陛下真是个小坏蛋,连亲生母亲都不放过。”
“你也是个小妖精,”皇帝拉开裤链,掏出已经勃的阳具,“故意在朝堂上戏弄母后,看她那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嗯啊…”薛萦轻吟一声,只觉下身已经湿透,“还不是因为陛下喜欢看…”
皇帝分开她的双腿,灼热抵在入口处磨蹭“那就让我们也好好享受一番。”
“陛下…”薛萦媚眼如丝,“让人家先伺候您…”
她俯下身,用温软的小嘴含住皇帝的硬物,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顶端。皇帝仰起头,享受着这份销魂蚀骨的服务。
檀秋和栾初站在一旁,早已习以为常。檀秋年长些,经验更丰富,见皇帝召唤,立即与栾高三同上前。
“你们两个,过来伺候。”皇帝一边享受着薛萦的口舌服务,一边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