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便是一派繁忙景象。数十名宫女太监穿梭其间,有的悬挂彩绸,有的擦拭桌椅,更有身强力壮的太监抬着檀木长案往来穿梭。
卯时刚过,礼部尚书蹇乘便率众官员抵达。他仔细检查着每张案几的排列,确认御酒是否摆放妥当,就连水果的品相都不放过。
辰时三刻,金榜题名的士子们在太监引领下步入大殿。
他们身着崭新的儒袍,神情激动地望着这巍峨的宫殿。
有人偷偷张望殿内陈设,有人则忐忑地整理衣冠。
薛萦亲自搀扶太后穿过侧门。太后身着隆重的朝服,头戴九龙衔珠冠,端庄典雅。她在珠帘后落座,凤目微阖,静待众人到来。
“参见太后娘娘!”众臣与学子齐声叩拜。
“免礼。”太后的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
须臾,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皇帝出现在殿门口。他身穿明黄色蟒袍,头戴翼善冠,龙行虎步间尽显天子威仪。
“儿臣拜见母后!”皇帝毕恭毕敬地行礼。
太后连忙站起“陛下不必多礼,快快入座。”
待皇帝落座,太后又郑重其事地施了一礼“见过陛下。”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感到欣慰。帝后之间的礼数周全,彰显了皇家的教化之道。
皇帝环视四周,朗声宣读诏书。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今日诸君蟾宫折桂,他日必当肝脑涂地,以报皇恩…须牢记为官之本,勤政爱民,忠君爱国…”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皇帝慷慨激昂的宣读声回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就连太后也正襟危坐,时不时颔赞许。
大殿内,状元郎神色倨恭地起身,整整衣冠后向前一步“臣李轩谨代表所有登科进士,献上谢恩赋一篇。”
他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朗诵起来。殿内数百双眼睛齐刷刷投向这位春风得意的榜,就连太后也不禁微微颔。
太后透过珠帘,满意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他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坚毅而威严,举止间尽显王者气度。十二年来的悉心教导,终见成效。
然而这份愉悦很快被打断。薛萦悄然来到太后身后,素白的纤指不经意间探入太后宽大的领口。
“你…”太后猛地睁大双眼,想要喝止却又不敢声。
薛萦的玉指已经攀上了太后丰盈的乳峰,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揉捏。
她贴近太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道“娘娘别怕,这么高的地方,谁也看不见。”
太后又羞又恼,偏又不好作。她只能佯装咳嗽,警告似的瞪了薛萦一眼。
但这番威胁非但没能阻止薛萦,反而助长了她的胆量。
那只作怪的手更加放肆地在太后的柔软间流连,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惹得太后呼吸渐渐紊乱。
太后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表面上仍要维持端庄的姿态。
但薛萦的举动实在过于大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玉手正熟练地解开自己胸前的盘扣。
一颗、两颗…素色的亵衣渐渐松垮,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太后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既羞耻又慌乱,却无计可施。
薛萦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太后敏感的乳晕,惹得她身子一颤。那对饱满的玉兔已经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太后的呼吸上下起伏。
“诸位进士…”台上的皇帝正在讲话,而珠帘后却上演着这般香艳的场面。太后不得不咬紧下唇,生怕泄露半点异样。
见的确无人觉,太后索性闭目养神,任由薛萦在衣内肆意玩弄。那双巧手时而轻抚时而揉捏,弄得她芳心大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来到帘前“母后,孩儿要去与众学子共饮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太后一激灵,她慌忙去拽薛萦的手腕。哪知薛萦不但不肯抽出,反而恶意地揪住她胸前的樱桃用力拧动。
“啊…”太后猝不及防,一声娇吟险些脱口而出。所幸她及时收声,只余下一句模糊的叹息。
皇帝似有所觉,故意逗趣道“母后的声音怎么这般怪异?儿臣能否进来看看?”
太后心头一跳,忙道“荒唐!身为天子,怎能做出这等无礼之举?下去赴宴!”
“是,母后教训得是。”皇帝笑意更深,转身而去。
太后这才长舒一口气,怒目瞪向薛萦。然而薛萦却毫不收敛,依旧在她胸前作怪,甚至还坏心地加重了力道。
“你这个…”太后尚未开口责备,就被薛萦欺身上前封住了红唇。那条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香津。
趁着太后沉迷于这销魂的深吻,薛萦的玉指已经摸索到太后腰间的衣带。她熟练地解开那些复杂的结扣,随后向上掀起太后厚重的宫装。
“你疯了!”太后猛然清醒,急忙按住薛萦意图褪去自己上衣的双手。然而这番抵抗在薛萦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薛萦温柔地含住太后的耳垂,舌尖轻轻一扫。这个动作让太后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双臂顿时卸了力。
薛萦抓住时机,一把扯下太后的上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