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小穴真贪吃…”薛萦咬着太后的耳垂低语,“看来平时没人喂饱您啊…”
太后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薛萦的动作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不时甩出几滴乳汁。
薛萦抓着太后的一只玉乳用力揉捏,下身的攻势却丝毫不减。
她就像一个真正占有的丈夫,在享用着自己驯服的娇妻。
而太后确实也表现得像个乖巧的小媳妇,温顺地接受着一切给予。
“主人…主人…轻点…”太后带着哭腔回应,“要被插坏了…”
薛萦不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她要让太后记住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记住是谁在给她这般销魂蚀骨的快感。
“娘娘这副样子,可真是风情万种…”薛萦一边律动,一边用文雅却放荡的言语调戏着。
“啊…别说了…”太后羞得满脸通红,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媚意。
“为何不说?娘娘这般绝色尤物,想必早就想让人好好疼爱了吧?”薛萦加快了胯间的动作,“这对玉峰,这处蜜源,莫非不是天生该被人采撷的?”
太后被这话刺激得浑身颤,蜜穴一阵收缩。她咬着唇,眼角渗出泪水“你…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的可是实话。”薛萦含住太后的耳垂,轻声道,“娘娘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尊贵之态?分明就是一只情的小猫,巴不得被人好好疼爱呢。”
“呜…别这样说…”太后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这过分直白的话语,却被体内的玉势钉得更深。
薛萦却不肯放过她“娘娘这身子,当真是世间罕有的尤物。这般敏感,这般多情,想必私下里没少想象被人玩弄的画面吧?”
这句话戳中了太后的禁忌,她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出细微的啜泣声。
“娘娘的奶水都快把床单打湿了…”薛萦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搓着那对白嫩的巨乳,“这对玉兔,莫非就是为了勾引人而生的?”
太后的身子随着话语的刺激而不断升温,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主人…求你…轻些…”太后终于放下矜持,展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态,“奴家真的受不住了…”
“这才对嘛。”薛萦欣慰地笑了,“娘娘就应该这样,放开一切束缚,享受这人间至乐。”
她加重了下身的力道,同时俯身含住太后胸前的樱红“让奴婢好好伺候娘娘,让您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滋味。”薛萦忽然力,加快了玉势抽送的度。
“等…等等!太快了!”太后惊慌失措,但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薛萦掐住太后的纤腰,疯狂地挺动腰部。那根巨大的双头玉势在两人蜜穴中快进出,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带出大量淫液。
“呜啊!要被顶穿了!”太后仰头尖叫,丰满的双乳随之剧烈摇晃,乳汁四溅。
“娘娘的骚穴咬得好紧…”薛萦喘息着,感受着太后体内痉挛的快感,“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肏过?”
“是…是的…从来没有人…啊!”太后话未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打断,“太深了…会坏掉的…”
薛萦不管不顾,继续加大力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太后的敏感点,同时还不忘揉搓她那对不停喷奶的巨乳。
“不行了…又要去了!”太后浑身战栗,又一次攀上巅峰,“求求你…慢一点…”
但薛萦像是着魔般不肯停歇,反而越来越狠。她要把这位高贵的太后彻底肏服,让她永远记住这种灭顶的快感。
“娘娘的小穴真是贪吃,都高潮这么多次了还在流水…”薛萦在太后耳边低语。
“不要再说了…啊!又来了!”太后再次迎来高潮,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涣散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这就不行了?娘娘也太不禁肏了。”薛萦却变本加厉,“今晚我要把娘娘肏到求饶为止!”
“呜呜…主人饶命…奴家真的不行了…”太后哭泣着求饶,声音都已经嘶哑,“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绣着牡丹暗纹的床帘随风轻摆,映照着一对交织的身影。
雕花楠木床上,锦缎被褥已被两人的汗水浸湿一大片。
床角的金铃随着剧烈的动作叮当作响,檀香袅袅升起,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薛萦跪坐在太后身后,掐着她的纤腰奋力挺动。
她额头覆着一层薄汗,黑凌乱地散在肩头,眉眼间尽是志得意满的笑意。
她不时低头啃咬太后的玉颈,满意地听着对方出的泣音。
太后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身躯不住痉挛。
她的秀早已散乱,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
明黄色的纱衣凌乱地挂在臂弯,衬托着她酡红的脸庞更显妩媚。
那对丰硕的玉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不时甩出一道道乳白色水渍。
“啊…不行了…”太后双眼失焦,口中不住哀求,“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大量清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