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忍不住弓起身子,出一声婉转的叹息。
她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蜜液,散出甜美的芳香。
“姐姐的蜜液如同清晨的露水般甜美…”薛萦一边说着,一边加深了舌头的力度。她的舌尖时而浅刺,时而拨弄,惹得太后娇喘连连。
太后的身子在快感中起伏,如同海浪中的小舟。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而起伏,那对玉峰顶端的樱桃已经完全挺立,散着诱人的色泽。
薛萦变换姿势,将自己的私处对准太后的嘴唇。
两人形成一个完美的六九式,相互品尝着彼此的芬芳。
太后的舌尖也开始了它的舞动,如同一支优雅的芭蕾,在薛萦的蜜源处翩翩起舞。
“啊…姐姐的舌头好厉害…”薛萦忍不住赞叹,同时加重了自己舌头的力度。
她的一只手抚上太后丰满的臀部,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在太后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
两人的蜜液越来越多,混合着唾液出淫靡的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为这场欢爱增添了无限情趣。
渐渐地,太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薛萦知道她快要到达顶点了,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同时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啊…我不行了…”太后娇呼一声,蜜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如同一朵完全绽放的莲花,美得惊心动魄。
薛萦温柔地舔净太后的蜜液,然后翻转身子,将太后拥入怀中。两具赤裸的胴体紧贴在一起,共享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的好姐姐…”薛萦在太后耳边轻声细语,“你刚才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
云收雨歇,太后慵懒地靠在薛萦怀中。
两人都是香汗淋漓,身上还带着欢爱后的余韵。
可不知为何,太后总觉得内心有些空虚,好像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回想着方才的一切,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薛萦今夜太过温柔,完全没有往日的那种强势与侵略性。
这让习惯了被征服的太后感到些许失落。
“妹妹…”太后支支吾吾,俏脸微红,“你今晚怎么…”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低垂着头,一副羞涩的模样。
薛萦自然是明白太后的心思,但她偏偏要逗弄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
她的玉指轻轻揉捏着太后饱满的乳房,时不时擦过那颗挺立的蓓蕾“怎么了?姐姐不妨直言。”
“你…你明明就知道我想说什么!”太后羞恼地伸手要掐薛萦,却被对方轻松躲开。
薛萦咯咯笑着,故意装傻“姐姐不说清楚,我哪里猜得到呀?难不成我还真能掐会算不成?”
“你这个没良心的,“太后嘟起樱唇,“咱们相处这么多年,你比谁都知道我的心意。现在却在这里跟我装糊涂!”
薛萦仍是嬉皮笑脸“我真的不知道嘛。”
太后见她如此顽劣,气得转过身去,赌气似的不再说话。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只听得见两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薛萦先软了下来,从背后抱住太后“好姐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扶桑女调教那两个小姑娘的情形吗?”
太后闻言心跳加,那次观赏的经历瞬间涌入脑海——檀秋和月儿被扶桑女用鲜红的麻绳紧密缚住,挣扎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扶桑女手持皮鞭,一下下落在两位姑娘身上,痛呼声中却又带着隐隐的快感…
“自然是记得的,“太后强装镇定,但声音还是微微颤,“你说这个做什么?”
“那天姐姐可不是看得津津有味,我还看见您偷偷夹紧双腿呢。”薛萦贴近太后耳旁,声音充满蛊惑。
“呸!胡说什么。”太后瞪了她一眼,可脸颊已经悄然染上红晕。
她想起那日在殿中看到的画面,扶桑女拿着皮鞭,一下下抽打在檀秋雪白的臀部上。
檀秋被麻绳捆得动弹不得,只能出呜咽般的呻吟。
薛萦一面说着,一面轻抚太后的身子。
她的纤指在太后身上游走,时而在柔软的双峰上揉捏,时而又滑向平坦的小腹。
太后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那两个丫头被绑得多紧啊…”薛萦继续描述着当日情景,“绳子深深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太后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后来扶桑女可是下了狠手,打得那两个小贱人哭爹喊娘的。”薛萦说得绘声绘色,“特别是檀秋,被打得浑身抖,却还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就在太后听得入神之际,薛萦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起身走到床头,从暗格中取出一条特制的腰带。
这条腰带做工精细,以上等蚕丝为主料,间或嵌入小牛皮条,既不会伤人又能打出悦耳的声响。
太后正被薛萦摸得意乱情迷,突然失去了这份触碰,不由得难耐地扭动身子。见到薛萦拿着腰带回来,她不禁疑惑地问“你要做什么?”
薛萦转过身,把自己的翘臀对着太后,同时将腰带递给她“来,娘娘,您试试这个。”
太后捧着腰带,却迟迟不敢动手。她的手在微微抖,既是期待又是忐忑。
见太后迟迟不下手,薛萦回过头来,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娘娘不愿意惩罚奴婢,莫非是想被奴婢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