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太后放下茶盏,“整日在园子里确实有些乏味。去马厩看看也好,顺便瞧瞧那些来自草原的异族美人。”
“娘娘圣明,“薛萦喜上眉梢,“这就去备车。正好午间的太阳暖洋洋的,最适合出门了。”
太后看着薛萦欢快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好笑。这丫头,每次献计献策时那股兴奋劲儿就藏不住。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花样。
但她也懒得深究,反正跟着薛萦总不会无聊。这段日子以来,这个贴身宫女总是能带给她新鲜有趣的体验。
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庭院中,太后走近时,已见到车厢内点缀着各色香囊,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
“见过娘娘。”车内传来两道异域风情的声音。其其格和乃尔花齐齐起身行礼,一个温婉妩媚,一个野性张扬。
太后扫了一眼薛萦,后者正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草原上的烈马性子烈,这两位姑娘熟悉马匹,正好能伺候娘娘。”
“你呀…”太后无奈地瞪了薛萦一眼,却也明白这丫头的心思。她撩起裙摆,优雅地踏入车厢。
薛萦关上车帘,转身吩咐车夫启程。马车缓缓驶动,而车厢内的帷幔已经开始微微晃动。
乃尔花率先按捺不住,一把将太后扑倒在柔软的垫褥上。
她的动作迅猛有力,三下五除二就扯开了太后的衣襟。
粗糙的舌头立刻复上那对饱满的玉峰,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慢些…”太后象征性地推搡着,但她的反抗更像是欲迎还拒。乃尔花的热情就如同草原上的烈火,炽热而狂野,很快就点燃了她的情欲。
其其格也不甘落后,灵巧的手指游走在太后全身。
她熟练地剥去太后剩余的衣物,同时不忘照顾每一寸暴露出来的肌肤。
太后的胴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变得赤裸,宛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乃尔花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一边大力吸吮着太后丰硕的乳房,一边用粗糙的手指在太后下身快抽送。
那架势活像个饥渴难耐的汉子,让太后产生了被人强暴的错觉。
乃尔花果然如同草原上矫健的母豹,一把将太后按在马车柔软的锦垫上。她的力量之大,让太后丝毫无法挣脱。
“啊…”太后惊呼一声,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乃尔花就已经低头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粗糙的舌苔重重碾过,像是要榨出乳汁一般用力吮吸。
“轻…轻些…”太后娇喘着求饶,但乃尔花毫不理会。
她的大手游走在太后全身,所经之处都留下一片火热。
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太后丰腴的臀瓣,时而掰开,时而挤压,尽情把玩着这具成熟的胴体。
马车轻轻颠簸,乃尔花借着力道越狂野。
她将太后翻过身,从背后复上去,像是捕获猎物的野兽一般将太后牢牢压制。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太后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探入幽谷。
“不要…那里…太深了…”太后呜咽着,却被乃尔花更用力地贯穿。
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甬道内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同时,她的唇舌还在太后背上流连,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
乃尔花变换着姿势,一会儿是激烈的扣挖,一会儿又是深深的贯穿。
她就像永远不知疲倦的战士,用各种花样折磨着身下的太后。
每当太后以为这就是极限时,她总会想出新的玩法,带来更大的刺激。
“你这…淫娃…”太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乃尔花的动作起伏。
那具健美的身躯笼罩着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捕获的猎物,正在被一头饥渴的雌兽尽情享用。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春光却愈演愈烈。乃尔花仍在不停变换着花样,用她那近乎粗暴的力量征服着太后的一切抵抗。
乃尔花俯身舔舐太后腿间溢出的蜜液,舌尖将每一滴都细细卷入口中。她故意出啧啧的声响,就是要让太后听见自己有多么淫荡。
太后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乃尔花强硬地固定住。粗糙的舌面一遍遍刮过充血的花核,激得太后浑身战栗,更多的蜜液从小穴深处涌出。
“还不够…”乃尔花拿起一根雕刻精致的双头玉势,抵在太后湿润的穴口磨蹭。
那东西表面凹凸不平,还带着些许弧度,专门用来刺激最致命的那一处。
“不要那个…啊!”太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打断。乃尔花猛地将玉势插入大半,随即开始快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