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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吟雷厉风行地回集团,盛氏彻底被清洗,港城此时成了盛氏的一言堂,再也没有什么威胁了。
而盛晚吟没死也成了港城最近最大的
新闻。
两天,盛晚吟忍着没来找我。
她想象着我哭着冲进她的怀里哭诉,甚至可能狠狠地甩自己一巴掌,但是不管什么她都接受。
回来后,她那刻意封闭的心脏再次为我跳动,她急切地想见到我。这三个月,她说服自己不去联系我,生怕给我带来影响。
她抱着一大束白玫瑰回到了我们的小家。
打开房门,里面的气味让她皱起了眉。
玫瑰花放下,盛晚吟放松地坐在沙发上,终于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我的手机。
滴滴滴的声音没有人接听。
盛晚吟有点烦躁,打通了昂达的电话。
“给我查查不归在哪?”
昂达短暂地沉默后开口,“谢先生被容姨接走了。”
昂达挂了电话。容姨是福利院的院长,对我们很好,我和盛晚吟一直都很喜欢容姨,时常去看望她。如果说我有亲人的话,除了盛晚吟,也就是容姨最亲了。
盛晚吟此时想见我的情感达到了巅峰,拿起钥匙就直奔福利院。
今天的福利院很不一样,到处都安安静静的。
盛晚吟带着手下走进去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这么安静。
直到他们看见所有的人都在活动室。
福利院最大的房间就是活动室,此时房间里播放着哀乐。
盛晚吟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正中间摆放的冰棺。
大厅里站着的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和老师,年龄小的都没让待在这里。
容姨穿着白色的衣服,胸口别着小花,慈祥的脸上满是哀伤。
盛晚吟赶紧上前,“容姨,怎么回事,是谁的葬礼,不归呢?听说他被你接来了。”
容姨看着盛晚吟,脸上不悲不喜,平静得让盛晚吟心里发毛。
“盛晚吟,你真的没有死。”
盛晚吟轻轻一笑,“容姨,我没死,你告诉我不归在哪里?他一定生我气了,
我得好好哄哄他。”
“他不就在那里吗?”
容姨指着那个冰棺。
盛晚吟只觉得脑子被重锤击中般愣在了那里,嘴唇哆嗦地轻笑,“容姨,你也生我气了是不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容姨并没有笑,麻木地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盛晚吟,你去看看。”
盛晚吟察觉到容姨好像并没有开玩笑,心脏瞬间停顿般下沉,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厅里的冰棺,孩子们和老师都带着悲伤的情绪。
而我,此时,就坐在角落的凳子上。
自从我的遗体被带到这里,我就可以离开盛晚吟了。
我陪着容姨,看着她给我操办葬礼,我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盛晚吟颤抖地走到棺材面前,上面盖着的白布被一寸寸打开。
当真正看到我灰白的脸的时候,盛晚吟终于知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