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感觉安芙薇娜的手从他胯间抽出来,窸窸窣窣地解开某种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
安芙薇娜的丁字裤被她自己随意地往下推,细窄的黑色布料滑过她的大腿,像一条褪下来的蛇皮。
她赤裸的下腹,阴茎从那片浅金色的毛之间挺立出来,粗长、笔直、顶端饱满椭圆。
青筋沿着茎身蜿蜒而上,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根粗实的阳具,令沙特不由得想逃。
安芙薇娜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的身子压下来,那根怒胀的阳具压上沙特的阴茎。
两根完全勃起的阳具交叠在一起,斗剑似的,杀气腾腾。
沙特惊喘了一声。安芙薇娜开始挪动腰骨。
她的髋骨往前推,让自己的阴茎沿着他的阴茎滑过去,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摩擦力道把握得精准,推进,撤出,再推进。
出淫秽的水渍声,酥酥麻麻万蚁钻动的感觉蔓延开来,窜过他的小腹、他的胸口、他的喉咙,最后在大脑深处轰开一片绚烂的烟火。
沙特咬紧牙根,脸红脖子粗地强忍。
他的手报复性地揉着眼前胡乱弹跳的胸部。
安芙薇娜的呼吸也乱了。
她毫无顾忌地大声呻吟,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舒畅的长吟。
她的短金汗湿,脸颊两侧流下汗水,桧木芳香浓浓地散开来。
沙特。她柔和地呼唤沙特。
他不知道为什么新主人会如此呼唤着他,一遍又一遍。
但沙特喜欢安芙薇娜叫他的方式。
喜欢声音从那么近的地方传过来,带着热气和颤抖,充满迫切,就像在黑暗的森林中心,怀揣着受伤的雏鸟匆匆找家。
他的手往下移,摸她腰侧的皮肤。
整层薄薄的汗,闪着微光。a1pha眼神狂热。节奏加快了。
沙特能看到安芙薇娜微张的唇间,那锐利的犬齿隐隐反光。
她的髋骨推得更用力,磨蹭的幅度变得更小、更快、更密集。
两根阴茎在中间被挤压、摩擦。
沙特感觉自己正在起火。他的身体不再是身体,它变成了即将喷的火山。
他断断续续地听见自己泄出声音。
起初是无意义的音节,喘息,呻吟,然后是名字。
他呼唤着主人的名字,求救那般软弱,他呼唤,仿佛遭遇了世界末日。
他摇散了前额的头,无意义地恳求饶恕。
我愿意,沙特啜泣着呢喃我愿意给你。
具体来说给什么呢?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腿间湿淋淋的。
安芙薇娜咬沙特的耳朵。
一起。亲爱的,她说我们一起。
她张开白森森的齿列,复上他的喉头,没有真的狠咬下去,只是施了一些气力。
她的双手按紧沙特的腰,将他固定在即将失控的时刻。
她猛地以最大气力连续蹭了沙特好多下。
沙特咬破下唇,泪水滚出眼角,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小腹肌肉隆起,阴茎抽动了一下,两下,一大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溅散小腹上。
沙特双眼微微上吊,表情扭曲,既痛苦又快乐,一小部分眼珠翻到长睫毛的眼皮内,腺体的青草香逸散开来。
他整个人被辗得像是散了架。
安芙薇娜伏在他身上,口水直流。
野兽般蹭了最后几次,出一声吼叫,激烈地射精了。
控制得很好,仅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在沙特喉咙正中央。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然后是细碎的吻,安芙薇娜吻沙特颤动的长睫毛,眼角的泪花,颈侧的汗。
这就是我想要的。她模模糊糊地边吻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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