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名白方考生愕然。
&esp;&esp;后方毫不遮掩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传到耳边。
&esp;&esp;席归辞原本冰冷的视线迅速从这些“祭品”身上撤离,随后侧首,笑意吟吟地看向从门外进来的人。
&esp;&esp;话语带着恰到好处的讶然,“您怎么现在来了。”
&esp;&esp;他看起来坦荡温和极了,仿佛这血腥的一切都不是他的所作所为。
&esp;&esp;这过于理所应当的态度,让从洞口进入的薄朔眯了眯眼,带着点轻嘲道:“如果我不来,怎么会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esp;&esp;薄朔从进入这个洞穴开始,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esp;&esp;不知道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就连地面的白骨都附上一层血色,阴暗处还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定神一看那哪是什么水,那分明是不知道多少人的凝聚而成的鲜血。
&esp;&esp;浸透的湿润的地表,将整个洞穴都带上了阴森的色彩。
&esp;&esp;不远处,还有几具头颅偏头朝向洞穴门口,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对着薄朔。
&esp;&esp;而造成这一切的席归辞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听到薄朔的话,他低笑一声,没有刻意去揪薄朔话中的讽刺,顺势接了话。
&esp;&esp;“我做了什么?”
&esp;&esp;席归辞复述这句话,浅淡的瞳色中透露出神经质的兴奋,“您想看我的成果吗?”
&esp;&esp;随着这句话落下。
&esp;&esp;未知维度的丝线随着主人的心意降临在一名白方考生身上,随后那名考生眼神瞬间涣散,他身上的绳索被割破,接着缓步走到薄朔眼前。
&esp;&esp;“如您所见,这是一个人偶。”
&esp;&esp;席归辞轻声道,“可惜还差了很多东西。”
&esp;&esp;他现在状况明显不对,整个人就好像被彻底点燃,其中的癫狂都无法掩饰。
&esp;&esp;说出的话也开始缺少了逻辑,但薄朔作为一个接触疯子最多的人,他敏锐地理清席归辞的逻辑。
&esp;&esp;这是在分享自己的成果。
&esp;&esp;薄朔知道,有一类疯子。
&esp;&esp;他们有着极其严重的艺术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艺术。
&esp;&esp;为了心目中的艺术品能得到完美的呈现,他们可以做出一切正常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esp;&esp;顺着他的话语走,只会被带入一个怪圈,被迫欣赏他留下的“艺术品”。
&esp;&esp;想要快速拿到主动权,只能顺势否认掉他得意的作品,逼迫他动怒。
&esp;&esp;“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
&esp;&esp;薄朔抬起眼,瞳色深深,透露出傲慢的色泽,漠然道:“如果只是这种低劣的东西,就不必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esp;&esp;“您说的对,这就是一个粗制滥造的东西,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艺术。”
&esp;&esp;席归辞顿了顿,似乎知道自己语气太过于狂热,收敛了两分。
&esp;&esp;“制作一个完美的人偶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esp;&esp;“首先选材非常重要,像他们这样的灵魂躯壳就只能作为一个肮脏的劣质品。”
&esp;&esp;席归辞面上笑意不变,就算吐出带着满满恶意的字词,也显得分外柔和。
&esp;&esp;却让人毛骨悚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