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派出所也是来了两个人,现在只差一个周娟,屋内人的配置就和昨天一样。
&esp;&esp;果然,周娟一进来,又是一轮普法教育。
&esp;&esp;和孙主任说话的时候,派出所的人还能保持克制,不露出嫌恶的表情。
&esp;&esp;毕竟在孙主任的说辞中,他也是被赵胜国蒙骗的人。
&esp;&esp;但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赵胜国都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esp;&esp;再加上他和周娟还有前科,之前那次带着人去学校,严霜木也报警了。
&esp;&esp;两位公安同志认为她们两人的思想需要被好好教育。
&esp;&esp;教育她们,为什么要在孙主任的办公室?
&esp;&esp;在来之前,俩公安就商量好了。
&esp;&esp;“今天咱们和妇联的工作同志一样,还去毛巾厂孙主任的办公室找人?”
&esp;&esp;“当然了,虽然他看上去稍微清白那么一点,但是——”
&esp;&esp;“我不信!”
&esp;&esp;“你不信!”
&esp;&esp;“巧了不是,我也不信,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不是我们信不信,证据不足,关键是她们也没成功,所以只能先这样了。”
&esp;&esp;反正这次的事情和孙主任也有很大的关系,来孙主任办公室也合情合理。
&esp;&esp;至于外面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又是一番法律科普,两个公安在孙主任的办公室坐到毛巾厂下班才离开。
&esp;&esp;回到家,周娟泛白的脸才好一些,赵胜国和孙主任两个主谋没被吓到,倒是周娟听着这个法那个律,炎热的夏天,手脚都变得冰凉,回来的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esp;&esp;也就是她这副模样,再加上连续两天,不是妇联就是派出所。
&esp;&esp;在赵胜国和孙主任没有注意到的角落,流言飞速蔓延。
&esp;&esp;亲眼看到周娟今天状态的楼下邻居,晚上和丈夫说起自己的猜测。
&esp;&esp;“我跟你说,以后你和楼上的赵胜国保持距离。”邻居说的时候满脸嫌恶。
&esp;&esp;“是不是他家大女儿的事,我在厂里也听说了,这两天又是妇联又是公安,你说这两口子折腾什么呢?”丈夫说的时候,非常不理解。
&esp;&esp;“要是咱家老大这么有出息,我得把她当祖宗供起来,那可是京城大学!”
&esp;&esp;妻子更不屑了,“祖坟冒青烟都接不住,不惜福的东西,不对,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esp;&esp;“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周娟中午回来的的时候脸都白了,这赵胜国和孙主任……”
&esp;&esp;“不能吧?!”丈夫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大喊一声。
&esp;&esp;接着就听到隔壁喊声,“还睡不睡了?”
&esp;&esp;妻子翻了个白眼,“小点声,你激动什么,我就不信你没在车间听到过!”
&esp;&esp;“不是、不是,我隐约听到过,但他俩也不应该啊,图什么?”丈夫百思不得其解,还是不太相信。
&esp;&esp;“那你说,赵胜国为什么要把这么出息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就算孙主任再有本事,那可是京城大学,出来就有大出息,赵胜国那个人那么贼,还能分不清哪个能占到更多好处?”
&esp;&esp;丈夫支支吾吾,但无法反驳妻子的话。
&esp;&esp;想着这件事,一晚上都没睡好。
&esp;&esp;第二天,赵胜国觉得奇怪的眼神又增加了。
&esp;&esp;想拉住一个工友问一问,被拉着的人却避他如洪水猛兽。
&esp;&esp;
&esp;&esp;严霜木有了前两天的基础,今天准备的量翻了一倍,依然早早卖完了。
&esp;&esp;短短三天,她的名气隐隐在医院中传开。
&esp;&esp;回到家,严霜木已经不像第一次摆摊那么兴奋,但情绪依然高昂。
&esp;&esp;“奶奶,你看我买了什么?”
&esp;&esp;严霜木还没进家门,就冲着屋里喊。
&esp;&esp;严梅寒还没出来,旁边的陶玉珠探出头,“西瓜?!”
&esp;&esp;“胡同里买的吗?”看着严霜木手里绿色的大西瓜,陶玉珠已经口齿生津,大夏天吃上一块西瓜可太舒服了。
&esp;&esp;严霜木点点头,“就在前面胡同拐角,你去看看,要是人走了,我买的分你一半。”
&esp;&esp;反正她买的西瓜大,她们两家人口都少,严霜木家俩人,陶玉珠家现在也是两个人,她爸跟着领导出差了。
&esp;&esp;陶玉珠干脆应了一声,拿着钱飞快跑出去。
&esp;&esp;其他人倒不用严霜木通知,她拿着西瓜回来的时候,就被在胡同口聊天的一群人问过了。
&esp;&esp;现在估计都买好要回来了。
&esp;&esp;果然,严霜木进屋没多久,大院也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