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屹五指插进她另外一只手的手心,盯着她许久,“这是真话?”
&esp;&esp;云枳眉梢很轻微地下压,没作声。
&esp;&esp;这么暗的环境,她眼里波光粼粼的透着亮,像对他这声质问有一点小小的意见,但隐忍不发。
&esp;&esp;“如果你不想,下次就别再见了。”祁屹摩挲着她的手指,“母亲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可以出面。”
&esp;&esp;“别。”云枳连忙拒绝,四两拨千斤地揭过话题,“你出面,只会让事情更复杂,等找到更合适的时机再说。”
&esp;&esp;祁屹没再说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再度抚吻而下。
&esp;&esp;棉质被单在拥吻里发出窸窣的动静。
&esp;&esp;参汤的效力还在作用,吻着吻着,云枳额头鼻尖都渗出细密的汗。
&esp;&esp;被子开始变得多余且碍事,手被禁锢着,她只能用脚后踢被子,几次使力,被子是挪开了,她整个人也快全部压在祁屹身上。
&esp;&esp;彼此的心跳频率顺着指尖熨帖的接触传到每一寸神经,祁屹闭了闭眼,一个用力,拦腰把人往自己腿上抱。
&esp;&esp;虽然和在车里一样,都是云枳在上,但在这里显然更好伸展。
&esp;&esp;和祁屹严丝合缝地相贴时,她蓦然松开面前的人,警觉着喘了口气,“不能再亲了。”
&esp;&esp;因为除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她还能感受到什么挞在尾骨处。
&esp;&esp;祁屹抬手将她的一边碎发撩到耳后,眸色暗着,似乎是笑了下:“我看你坐得明明很熟练。”
&esp;&esp;说着,他圈箍着她的月要肢用力往下磨向自己的腹肌,感受到那抹湿痕时,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这话究竟是在提醒我,还是提醒你自己。”
&esp;&esp;“这么下去,阿云是不是会脱水?”
&esp;&esp;阿云。
&esp;&esp;好陌生又遥远的称呼,记忆里那个背着画板的男人似乎这么叫过她。
&esp;&esp;云枳从恍惚中回过神,面色很微末地热了下,不知是为他这个称呼,还是为他孟浪的话。
&esp;&esp;她一言不发着就要翻身下去透口气,身后的人却不容分手地把她捞回去。
&esp;&esp;男人全身温度最高、血液流动最快的那一道几乎烙在她身后,戳中她的腰眼,但他的语气依旧八风不动,掌控至极。
&esp;&esp;“现在,也该轮到我。”
&esp;&esp;见面“十分钟也很厉害了。”……
&esp;&esp;尽管这不是云枳第一次体会到祁屹的尺寸,可在这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下,触感前所未有的真切。
&esp;&esp;她挣扎的幅度很小,“我说了,今晚不可以。况且,”她顿了顿,抿抿唇,“祁先生忘了自己先前做过什么吗?我还疼着呢……”
&esp;&esp;云枳的声音放得很轻,在这样的气氛下落进祁屹耳朵里,带了点讨饶的劲儿。
&esp;&esp;他扣着她的动作纹丝不动,只喉结滚了滚,凌厉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别撒娇。”
&esp;&esp;实话实说而已,云枳简直太无辜,“我没有撒娇……”
&esp;&esp;掴向她的每一掌用了多少力道祁屹心里都有掂量,是她皮肤生得太娇嫩,总是很容易就会留下红痕。
&esp;&esp;他对她的辩白视而不见,径直将她衣摆下多余的遮挡向下半褪,“哪里疼?”
&esp;&esp;腿心一凉,云枳躲避不及,立马要合拢着要坐起来,伸手去挡。
&esp;&esp;“不是疼么?上次给你的药还在不在?”祁屹耐心告罄,半跪着重新笼罩住她,虎口卡上她腿根,作势要检查。
&esp;&esp;细长的两条月退被迫抬起分开,半褪的布料随着动作悬挂在一只脚的脚踝处要落不落。
&esp;&esp;云枳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本能地用掌面向后撑。
&esp;&esp;一来二去,挡是没法再挡了,她整个人反而被动地呈现出一种邀请的姿势。
&esp;&esp;祁屹垂着眼,就这么凝眸注视了许久。
&esp;&esp;瞥见他神情里的专注,以及眼里燃着幽暗,云枳耳尖腾地一热。
&esp;&esp;“还没……还没到需要涂药的地步。”
&esp;&esp;她迫不及待挣扎着侧身要往远离男人的方向逃,这是在感知到危险后下意识的本能。
&esp;&esp;祁屹毫不留情攥住她脚踝,稍稍用力,就把人重新拖回来。
&esp;&esp;卡在她双月退之间,在这片昏黄的视线下和她对视。
&esp;&esp;那道熟悉的、带着薄茧的粗粝覆向她时,云枳忍不住咬唇,看清他那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吞入腹的眼神。
&esp;&esp;“确实没有到需要涂药的地步,骑马的伤口也恢复得很好。”祁屹屈指,嗓音沉哑,“但现在,你应该有更要紧的状况。”
&esp;&esp;说完,他抬起勾丝的手,仿佛是在向她展示所谓的更要紧。
&esp;&esp;云枳红着眼尾想要别开,祁屹拇指卡上她的面庞掰正,俯身吻过去。
&esp;&esp;这是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吻,技巧的、带着侵略性,但她的注意力几乎被另外一处分走。
&esp;&esp;小小的一粒几乎快要泛滥,祁屹抬起脸,沉喘一息,“距离车上的那次才过去多久?”
&esp;&esp;“你是个喂不饱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