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一阵塑料薄膜的响动声中,她的心跳不知不觉攀升到最极限。
&esp;&esp;她终于迟钝地明悟过来,这次,这个人是要来真的了。
&esp;&esp;“我下午还有课,现在该回程了,能不能换个时间做?”她咬唇,神思有些混乱,之前每一次没做到底的经历让她松懈,让她丢掉最开始的提心吊胆,她只能负隅顽抗道,“每周两次的见面,你现在……已经超额。”
&esp;&esp;塑料薄膜被撕动的声音一停。
&esp;&esp;祁屹丢开手里的东西,眼神完全黯下来,“宝贝,知道么,现在和我讨价还价,你是真的在作死。”
&esp;&esp;“滋啦——”
&esp;&esp;那件他亲手为她换上的睡裙,此刻又亲手碎裂在他手中。
&esp;&esp;柳叶一般的身体不着寸缕暴露在空气中,随便揉到哪里都足够柔软,手感都好到惊人,尤其是两只雪团。
&esp;&esp;祁屹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青色筋脉膨胀到极点。
&esp;&esp;在埋首之前,他声线平静,“裙子,你欠我一条,我撕你一条,现在扯平了。”
&esp;&esp;连同心跳一起被吞没的瞬间,云枳瞳孔里的眸光停了下。
&esp;&esp;他呵出的二氧化碳像透过她的肌肤钻进她的肺腑中,又游走四肢,比他喂下去的酒精还要更加麻痹感官。
&esp;&esp;他好会口及。
&esp;&esp;令她面红、窒息,身体里最后的那点因为没准备好的抗拒也消失殆尽。
&esp;&esp;大概是感受到她的任取任求,大概已经充分准备好,祁屹伸手探了探。
&esp;&esp;感受到那抹熟悉的温热,他跪着前抵上去,强势地咬她耳尖:“你说进去之后,会到哪里?”
&esp;&esp;也不等云枳说话,他指月复一点点向上,每停顿一次,都面无表情地问:“是这里么?”
&esp;&esp;最后两指抵压着,停在月土月齐的位置,“还是这里?”
&esp;&esp;动作还算轻柔,语气却让人心惊:“宝贝这么瘦,会鼓起来吧?”
&esp;&esp;云枳的理智就是这么一点点被烧干净的。
&esp;&esp;男人的话让她无措,但心底又不可自遏地升起期待。
&esp;&esp;如藻的黑发散落,她偏过脸,像一只颓败、自暴自弃的天鹅,嗫嚅着:“别废话了,要做就赶紧。”
&esp;&esp;“看着我。”祁屹掰正她的脸,沉哑地命令。
&esp;&esp;云枳眼睫轻颤,下意识抵抗。
&esp;&esp;倏然,陌生的异物感直直向前,凶悍的、叫嚣着要破开她。
&esp;&esp;云枳条件反射地倒抽一口气,双手胡乱在空中抓了抓:“偏……偏了!”
&esp;&esp;祁屹薄唇抿着,调整了下,重新找准位置,一鼓作气——
&esp;&esp;铮的一声,云枳脑海里有根弦突然崩断了,痛的。
&esp;&esp;她不爱哭,也很少哭,更没有泪失禁体质,但此刻生理性的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
&esp;&esp;“出去!”
&esp;&esp;因为太撑,她几乎是自发地排斥,想把他往外挤。
&esp;&esp;殊不知,他压根没有丁页到底。
&esp;&esp;“忍着点。”
&esp;&esp;额前的发梢被汗水打湿,祁屹忍着猛跳的额角往后退了退。
&esp;&esp;痛觉唤醒了云枳的神智,她在毫无间隔的阻尼感中愣了好几秒。
&esp;&esp;“混蛋!你是不是没戴?!”
&esp;&esp;顽劣熟透欲滴。
&esp;&esp;“现在知道害怕了。”祁屹虎口卡上她的脖颈,“看你昨晚的表现,我还以为之前每一次你在我面前露出的那点胆怯都是装出来的。”
&esp;&esp;“你先……出去!”
&esp;&esp;云枳呼吸被迫窒了窒,急需什么让她的精神着陆,本能地抬手扇在他脸上。
&esp;&esp;掌心落在他脸颊的那一秒,除了响起的清脆巴掌声,与此同时清晰传出的,是头顶的人凛了一息的呼吸,以及扎根在深处、不断满涨的凶悍。
&esp;&esp;云枳愕然地睁大了眼。
&esp;&esp;“在床上,你的这点力量并没有任何逼退作用。”祁屹看穿她的不可置信,附在她耳边,声线透着冷,“只会让男人更兴奋。”
&esp;&esp;说完,他没给她做多余事情的时间,捉住了她的双手圈握着压制在她头顶,调整角度,缓慢研磨。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人呼吸节奏终于有些变了。
&esp;&esp;原先眉眼里呼痛的蹙意逐渐被另外一种甜糜的混乱取代,每后退一厘,里头温着的情动就被带出来。
&esp;&esp;终于,他彻底抽身,水淋淋“啵”的一声,像红酒瓶里拔出的橡胶塞。
&esp;&esp;显然,绷着足尖的人没能预料到他突然的离开,应激般绞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