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后的男人却抵住她,一只手从背后卡住她的下颌,让她没法移开半分,不得不直视过去。
&esp;&esp;“看清楚了么?”祁屹垂着眼,低沉的声音如吐蛇信,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酷,“这才是真正的交易场,没有温情脉脉,只有赤裸裸的占有、玩弄和丢弃。”
&esp;&esp;“现在,告诉我,你还要继续否认我们过去的男女朋友关系,执意认为你已经有做人情妇的觉悟了么?”
&esp;&esp;云枳说不出话。
&esp;&esp;她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冷汗几乎浸透了后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esp;&esp;这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自己身处一道无法挣脱的绝望深渊,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起了自己该示弱。
&esp;&esp;她使劲地摇头,“我好难受,祁屹……”
&esp;&esp;“带我回家好不好?”
&esp;&esp;身后的男人没说话,但松开她,将她调转个方向抱起来收紧手臂嵌进怀里。
&esp;&esp;包厢沉重的那扇门被打开,祁屹步伐沉稳、头也不回地重新踏往沉沉夜色中。
&esp;&esp;感受到怀里真正开始变得沉甸甸的一份重量,他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满足。
&esp;&esp;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她眉心,终于温驯下来,缓声道:
&esp;&esp;“好,我们回家。”
&esp;&esp;绝壁“最危险的难道不是你?”……
&esp;&esp;从天澜a座走出来,祁屹没有第一时间吩咐sion出发,而是抱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先上了车。
&esp;&esp;一路上,她都紧闭双眼表现得异常安静,但身体深处还藏着一点很细微的颤抖。
&esp;&esp;车厢静到可以听得见呼吸声,他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脑勺,动作轻到不可思议,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山雀,几乎和刚才那个手段残酷的模样判若两人。
&esp;&esp;“刚才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为你的不告而别,也为你的口不择言。”
&esp;&esp;“有我在,没人能那样对你。”
&esp;&esp;他的话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像在织一张无形的网。
&esp;&esp;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esp;&esp;“你在国的东西我会让人帮你收拾好送回来,”祁屹拨弄开她有些凌乱的额发,“你想出国念书或者做项目,去哪里都没问题,只要你告诉我。但你就为了和我赌气较劲,隐姓埋名独身一人涉足靠近金三角的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告诉我,究竟谁给你的底气?”
&esp;&esp;云枳仿佛完全沉进了自己的世界,对外界的一切置若罔闻。
&esp;&esp;看着她苍白的一张小脸,他自顾自继续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也处处充满危险,你一个小姑娘,无亲无故的,为什么要乱跑?”
&esp;&esp;“怎么不说话?还在和我生气?”
&esp;&esp;祁屹虽然这么问,但并不是很着急听到她的回答。
&esp;&esp;无论她是还没从刚才的震荡中回过神,还是故意无声和他做对抗,都没关系。
&esp;&esp;毕竟他们不久前才上演完一场角逐和围猎,暂时丧失那么一点信任也无可厚非。
&esp;&esp;总归人已经回来了,现在完完整整的就在他怀里,他不至于那么心急。
&esp;&esp;“好了,都过去了。”一只大掌按住她的侧腰,他将人重新拢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不容易养了点肉,出去一趟全弄丢了,最近我会监督你好好吃饭。”
&esp;&esp;说完,他扯过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esp;&esp;抵达云栖时,已经是深夜。
&esp;&esp;对比上次过来四处还在重修,现在这里的家居一应俱全,几乎焕然一新,对云枳而言还是太陌生。
&esp;&esp;直到祁屹把她抱进浴室,热水彻底冲刷掉她身上的湿热黏腻,她整个人才从一种脚踩棉花、轻飘飘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esp;&esp;啊,原来她真的被抓回来了。
&esp;&esp;似乎是发现了她眼神里回了点温,祁屹给她擦干身体,重新抱起她,和她一起摔在卧室的大床上。
&esp;&esp;十指相扣,他将人紧紧抵在怀里,另外一只手陷入她如黑藻般披散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捏住她的后颈,抵唇过去,轻轻撬了下她的齿关。
&esp;&esp;身下的人没挣扎,但肩颈崩得很直,嘴巴也没给反应,似乎对这一切突然都变得很生涩。
&esp;&esp;这份生涩莫名有些取悦到祁屹,因为这似乎间接可以证明,在他找到她之前,还没有别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和他同样的位置。
&esp;&esp;“接吻都不会了么?”额抵额,祁屹用鼻尖蹭了蹭她,十分有耐心,“牙齿松开,舌头伸出来。”
&esp;&esp;云枳顿了顿,表情里出现一丝抗拒的裂痕。
&esp;&esp;如果顺从,那她不久前建立起的那些决心究竟算什么呢?
&esp;&esp;但缓缓的,这丝裂痕就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esp;&esp;她闭上眼,安分地轻轻启唇。
&esp;&esp;终于,时隔三十多天第一个真正的吻。
&esp;&esp;最开始的力道很轻柔,祁屹有意给她缓冲的时间,但没太久,这个吻逐渐就变得凶狠。
&esp;&esp;这份凶狠之中,藏着强势、占有和未散尽的暴戾,吮着、衔着,一点喘息的空间都不再为她保留,云枳舌尖发麻,只能配合地从他的嘴里汲取氧气。
&esp;&esp;不知不觉的,她身上的睡裙就被推高了一半。
&esp;&esp;男人的注意力也从她的嘴巴上转移,沿着她脖颈、锁骨,身体的起伏一点点俯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