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玩过的……”
&esp;&esp;“怎么玩的?玩具?”祁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又在和什么较劲,总之是较上劲了,“是不是不能满足你?”
&esp;&esp;云枳被他搅动地空虚感放大,有些难以满足,先是摇了摇头,又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是与否”,而不是“能否满足”,又点点头,一副乖得有问必答的情状。
&esp;&esp;长发披散着,她阖眼,单手扶着男人的胳膊,一手撑在床面,已经开始自娱自乐,“玩具没有你的翘,也没有你的热……”
&esp;&esp;身后的呼吸顷刻间凛了凛。
&esp;&esp;云枳还未反应,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按住背脊,脸闷进被单,整个人重心不稳,双膝跪倒在床。
&esp;&esp;沉浮
&esp;&esp;◎贪得无厌。◎
&esp;&esp;云枳脸埋在被单里,因为被摁住,她没法回头看,但跪趴在床面的小月退被身后男人抵着无法并拢,感受到空气里些微的凉意,这些都让她难以忽视一个事实自己现在是完全敞开、呈现得毫无保留的姿势。
&esp;&esp;她恢复了一点理智,出于矜持和最后保留的那点羞耻心,稍稍侧过脸,闷着声音道:“你能不能……稍微不要那么粗鲁?”
&esp;&esp;这种姿势,单纯从生理角度而言,更原始,像雄性对雌性单方面粗暴地占有、进攻。
&esp;&esp;按照过去和他的经验,虽然深入的体。位体验并不赖,但毕竟是他们三年来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温存,从心理层面上说,云枳更希望面对面能看见他。
&esp;&esp;正因此,她无法看见男人脸上克制到尽头、随时能把她拆吞入腹的表情。
&esp;&esp;他眼神发黯,捞起她两条胳膊,单手圈住往后拎。
&esp;&esp;瞬间,除了跪趴在床上的膝盖,云枳全身上下唯一的受力点就只剩下她的手腕。
&esp;&esp;“稍微?到哪种程度?”祁屹垂着眼,薄唇紧抿,“刚才自己不是玩得很开心?”
&esp;&esp;他用指腹摩挲了下还在吐水的泉口,这里明明之前还对着他不是磨就是吸,现在却嫌他粗鲁。
&esp;&esp;“两张嘴意见不同,我该听哪个?”
&esp;&esp;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动作,都让云枳难以消受,她扬着脑袋,没来得及给出反应,身后的人已经重新抵上她。
&esp;&esp;“我要进去了。”祁屹沉着嗓音,掰过她的脸,含她的舌头,“这样提前告诉你,还算粗鲁么?”
&esp;&esp;虽然这么好心地提醒,但他的动作并无怜惜,也丝毫没有收束力气。
&esp;&esp;“这算什么……”
&esp;&esp;一口气还没吸上来,云枳就被结结实实地堵到最深处。
&esp;&esp;膝盖差点都要离开床面,她完全说不出话。
&esp;&esp;一张小脸皱着,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总之是被什么强烈、极致的感官冲击着的样子。
&esp;&esp;已经忍得很吃力,但祁屹仍旧没着急,感受着黏腻和逼仄,观察她的反应,在她瞳孔即将涣散前,蓦然停下,毫不留情地抽身。
&esp;&esp;猝然空了,云枳眼里划过茫然。
&esp;&esp;滴着水的上翘结构被按下、停留在她月要窝,祁屹俯身,附在她耳畔,故意坏心思地问:“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esp;&esp;“这几年在国外,就没有和哪个坏小子鬼混过么?”
&esp;&esp;云枳讨厌他的毫不讲理,更讨厌他用这么性感又混吝的话音来勾引她。
&esp;&esp;她说不出话,也没有男人那种说发狠就发狠,说停下就可以停下的能力。
&esp;&esp;手腕被锁紧,她只能用掌心去贴男人的月复肌,塌下月要往后去蹭他结实的大腿,试图勾起他的同情心,要他回来。
&esp;&esp;“说话。”
&esp;&esp;祁屹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个角度很适合在她臋上盖上掌印,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揉着、掴着,除了留下殷红,还带起一阵四溅的水花。
&esp;&esp;“这几年有没有和别的男人鬼混过?”他厉声逼问,用围绕一圈的青筋去折磨她。
&esp;&esp;“没有……”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云枳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esp;&esp;她知道说什么话祁屹才会买账,泫然欲泣地望着他,“谁都没有,只有你……”
&esp;&esp;男人果然满意,和她吻着,低低笑了声,“宝贝现在都学会抢答了。”
&esp;&esp;云枳唇边溢出轻哼,羞耻心早就被他糟蹋得不剩多少,这个时候只惦记着让他重新进来,于是一言不发地就反手握住他,亲手往自己的方向送,好及时抓住那阵还没完全消散的眩晕感。
&esp;&esp;“急什么?”祁屹额角直跳,又落下一掌,但终于重新提起她,劲瘦的窄腰用力。
&esp;&esp;几乎要被撑到极限,全靠云枳强大的柔韧性才能经受。
&esp;&esp;但她细细地喘息出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esp;&esp;不知道是他们太过契合,水乳交融,还是她迎接得太热情、太严丝合缝。
&esp;&esp;祁屹后脊发紧,如果不是他上阵前早在浴室做过准备,这会儿稍不留神就要缴械投降。
&esp;&esp;他堪堪退出一半,带出一股泉水。
&esp;&esp;调整了下,刚要不再停顿地没入。
&esp;&esp;云枳闭上眼,忽然颤抖着并起膝盖。
&esp;&esp;她的闷哼也变得甜腻、千娇百媚,伴随迸溅在祁屹壁垒分明的腹肌上、声势浩大的热雨时隔三年,淋在他身上的第一场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