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既明道:“像你家里人那样叫你小臻?”
&esp;&esp;“不要,你是我老婆,不是我爸妈哥。”大少爷不同意。
&esp;&esp;梁既明想起先前姚臻妈妈说的,他一直就是个长不大的小朋友,轻唤他:“乖宝。”
&esp;&esp;姚臻愣住,要死了,他妈妈偶尔才这么喊他,梁既明怎么可以这么肉麻?
&esp;&esp;“别别,我好歹是小姚总,我不要面子的?”
&esp;&esp;反对无效,梁既明觉得挺好,直接亲下去。
&esp;&esp;“乖宝,谢谢你。”唇舌纠缠间,梁既明低喃。
&esp;&esp;姚臻人有些迷糊,声音也哑:“谢什么?”
&esp;&esp;“很多。”
&esp;&esp;当初捡到他救了他,骗他也爱他,以及,现在这样坚定不移地奔向他。
&esp;&esp;他与姚臻之间的这段关系,从来不是他选择了少爷,是他的少爷选择了他。
&esp;&esp;没有姚臻的坚持,不会有他们的今天。
&esp;&esp;他应该说谢。
&esp;&esp;姚臻不乐意听,咬他的唇:“亲我。”
&esp;&esp;梁既明的呼吸压下。
&esp;&esp;车外湖面漾开水波,隔岸的喧嚣沉底,独留暧昧私语。
&esp;&esp;至死方休。
&esp;&esp;正文完结
&esp;&esp;周六下午,姚臻陪梁既明去医院复查。
&esp;&esp;他头疼的情况这一个多星期已经好转许多,记忆回来后紧绷的情绪放下,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esp;&esp;没什么大问题,之前开的药再继续吃一段时间,按时休息就好。
&esp;&esp;姚臻终于放下心,坐上车后两手捧住梁既明脑袋,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esp;&esp;“你以后都得好好的,不能再撞到脑子。”
&esp;&esp;听着大少爷这撒娇一样的语气,梁既明失笑:“不会,我有记备忘。”
&esp;&esp;姚臻一听这话,表情立刻变得嫌弃。
&esp;&esp;他看过那备忘,梁既明特地给他看的,还把手机解锁密码给了他,让他也可以在备忘里随时写下必须梁既明记住照做的事情。
&esp;&esp;大少爷当时翻着梁既明记下的那些内容,看着梁既明把关于自己的琐碎点滴事情都写进去,一开始还挺感动,后面越看越不对:“你养宠物呢?”
&esp;&esp;这个混蛋对他的形容词,全是炸毛小狗、黏人小狗、蜜桃小狗、爱吃糖的小狗这些,还有什么“今天乖宝心情不好要顺毛摸”、“乖宝炸毛的时候给颗糖就好了”、“乖宝困了会自己蹭过来记得搂住”,诸如此类。
&esp;&esp;他看完脸都绿了,写的什么东西,他大少爷不要脸的?
&esp;&esp;姚臻当时就炸了,把手机往梁既明身上一扔:“你给我删了。”
&esp;&esp;梁既明接住手机,不紧不慢地锁了屏,放回口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删。”
&esp;&esp;“你——”
&esp;&esp;“记录的是事实,为什么要删?”
&esp;&esp;姚臻抗议,但依旧抗议无效,他从撒娇到威胁到冷战,手段使了个遍,梁既明愣是一个字没肯删。
&esp;&esp;梁既明是个擅长跟严谨文字打交道的律师,确实不会什么华丽的辞藻,他对大少爷的形容就是出自最真实的感受,是全然真心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