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她问。
程卿言说:“去孙阿姨的办公室,让她检查一下我的状况。”
不只是想让女生相信她说的话,她自己也想确认的情况。
敲门声响起时,孙影和邹全正在商量如何减轻程卿言痛苦的对策。
信息素紊乱者专用的止疼剂已经不管用了,但她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程卿言那么痛苦地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们瞧着生龙活虎牵着姜映走进来的程卿言,瞪大眼睛,一时间愣住了。
程卿言出声打招呼,她们才回过神。
难以置信地打量着程卿言,孙影和邹全惊讶地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同时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要么就是太累了,一不小心睡着了,在做梦。
掐了自己几下,用足了劲儿,疼得“嘶”了一声。
不是梦,也没有出现幻觉,眼前的程卿言是真实的。
邹全猛得站起来,问道:“你吃了多少体能药?”
不会一次性吃了一瓶吧。
程卿言说:“一颗也没吃。”
“那你为什么?”邹全惊讶地打量着她。
程卿言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谁也说不清楚,知晓内情的姜映不会告诉她们真正原因,孙影从震惊中回过神,直接带着程卿言去实验室做检查。
三十多分钟后,孙影和邹全反反复复地看着检查报告,再三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程卿言在一旁等了几分钟,开口问道:“情况怎么样?”
“好了,彻底好了。”
孙影既惊喜又困惑。
邹全也道:“腺体完全恢复了。”
但是为什么啊?
特效药又起作用了?
可是前几日那么严重了,很明显特效药对程卿言无效。
程卿言的腺体基因在出生前就被程颐改动过,难不成发生了奇迹,基因突变了,腺体自愈了?
目前腺体学领域中最权威的两位专家都在这里,都对这种现象感到困惑。
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了,用科学解释不出原因,只能将其归结于基因突变带来的奇迹。
无论如何,管它是什么原因,即使是封建迷信,她们也认了,只要程卿言能康复就行了。
孙影喜极而泣,擦了擦眼泪,但也没忘了正事,又带着程卿言去做了全身体检,不敢掉以轻心,担心其它器官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