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言更偏向于东西坏了,差点让她没承受住。
坏东西。
以后不用它了。
起身清洗,换掉皱巴巴的缎面睡裙,程卿言重新躺回床上,难得有一晚不吃安眠药,能够入睡,整整睡了七个小时。
醒来后她对此感到震惊,看了看她已经准备丢掉的白色小物件,是它的功劳?
有了猜想,她会去验证,睡眠对她而言真的太重要。
接下来几日,睡前她都会用一用,但是没有了第一次的效果,频率恢复了正常,并没有坏掉,仿佛那晚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这几日家里的灯也没闪了,电流声也消失了,说明她的幻觉消失了,她有了好转,但她并没有为此感到开心,反而更加空虚,觉得烦躁。
她以为是家里太安静,让她烦躁,回到家后她会立即开电视,或是放音乐弄出声响,但是没有任何用,烦躁感并没有减弱。
她又去网上搜索了与电流声相类似的噪音,人为放了一会儿,听起来一模一样的声音,感觉就是不对。
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至于哪不一样,她不清楚。
余简予和她虽然没住在一起,但每天都能见到她,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多,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状况时好时坏。
找不到程卿言的心病,无从下手,心理医生不管用,她也没有法子了。
中邪了,肯定是中邪了。
她想带着她去庙里驱魔,但对方除了工作出差,不肯离开碚城。
于是她独自去了一趟庙里,花了大价钱给程卿言驱魔,并且带了一张符回来,让她放在枕头下,脏东西就会消失。
程卿言拿着符看了看,问了价格。
余简予报了个数。
程卿言静了几秒,道:“我觉得你被诈骗了。”
她们虽然不缺钱,但每笔钱都取之有道,每日辛苦工作赚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有钱也不能做冤大头。
余简予说:“试试吧,说不准能行。”
程卿言不信,但不想辜负她的一片好心,收下了:“谢了。”
余简予道:“不客气,你放好,别弄丢了。”
“知道了,”程卿言将其放进手提包里,离目的地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问道,“你和你准女友最近怎么样了?”
余简予说:“还行吧,处得还行吧,性格也和得来。”
程卿言关心:“什么时候确定关系?”
对方每次谈恋爱都会告诉她,以往的恋情,在一个月之内就会确定关系,但这一次都聊了快两个月了,居然还是朋友状态。
说起这个,余简予想叹气:“我也不知道啊,我都这样暗示她了,她像不懂似的,一直不表白,你说这些年轻人看着单纯,会不会在扮猪吃老虎?”
程卿言挑眉:“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