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后,喻画就再没见过曾经那些说要加他微信的人在他面前晃悠。
方便之余,喻画又徒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冷感。
……谢析不是一直都是个小可怜吗?
可既然对方那么有手段,为什么又不反抗。
要知道虽然是包养,但是他目前并没有花过一分钱。
甚至可以说对方还在倒贴他。
喻画想不通这个原因,后来得出结论,应该是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报复的时候就和容玉泽有了暧昧。
在喜欢的人面前,谢析好像总爱将自己真善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再根据逐渐接触和深入了解后互相坦白接受。
这好像是比较深沉优秀的爱情。
喻画对此一窍不通,但是不影响他进行学习和思考。
比如类似于今天这种情况的产生,大概是谢析也在憋个大的,只是还没来的显现就胎死腹中了。
喻画对此表示很警惕。
虽然心中警惕,但喻画仍旧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比如快考试了,喻画怕自己成绩不好,所以特地让谢析什么都不干,有时间就辅导自己作业。
甚至为此让他请了好几天的假专门在家陪他学习。
在这期间,谢析不能自己做自己的事,只能在喻画需要的时候被容许说话或者教题,其余时间只能干巴巴的做着早熟于心的卷子,然后将里面的知识点手写在空白纸张上,方便喻画下次忘记时想起来。
喻画觉得自己要是谢析能讨厌死他。
有什么还要比看着自己讨厌的人进步更为难受的事情吗?
喻画虽然不懂情爱,但是这种情况他是知道的。
讨厌死了,根本忍不住。
非但如此,他还特地在学习后带着谢析去玩游戏,他平常很喜欢玩消消乐,那种不用动脑又用动脑的微妙感很让他着迷。所以他会强制性的要求谢析去玩他过不去的关卡。
如果对方也失败了,那么他会在旁边毫不留情的进行着嘲笑。
喻画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了,不但在大事上折磨谢析,在这种小事上更是折磨人。
但是他仍旧乐此不疲的让谢析在此基础上做更多更难受的事。
“去给我把衣服洗了,手洗。”
喻画指着旁边才脱下来的外套,分明不是很脏,也仅仅穿了一个上午。显而易见的,这纯粹是突然想起来的折磨人的方法。
喻画侧躺在沙发上,就这么揶揄又调笑的看着谢析,似是在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很不尊重人的打量的目光。
谢析答应了,他沉默地拿走喻画的红色外套,如玉的侧颜看着憋屈又顺从。
“行。”
喻画却觉得还不满意,他说:“洗完了再把我的袜子洗了。”
说着,他很快的将自己的袜子脱掉,就这么扔在沙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