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编的多了,喻画居然也得心应手起来,身体姿态也显现出几分放松。
谢析看着对方的姿态,又听着对方的语气,想着喻画方才那一眼。
这是在怨他吗?
为什么要怨他?还要跟容玉泽说那些话,那种亲昵的,带着讨好的话。
喻画从来都没跟他说过这些话。
方才的那些自己劝自己的话瞬间化为空中阁楼。
喻画,是不是真的喜欢着容玉泽。
那他又算什么?
虽然他也并不喜欢喻画,但是喻画不能就这么拿捏着他的感情,将他当作狗一样玩弄。
谢析脸色愈发阴沉,原本不爽的情绪越发低沉,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猛地出声。
“画画,你在给谁打电话?”
喻画听见这话心脏险些都跳了出来,精致的脸上也罕见多了几分慌乱。
他欲盖弥彰似地突然大声说话。
“玉泽哥,五分钟后对吧,我先收拾下家里,家里太乱了,先挂了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喻画声音都是自己未曾察觉的颤抖,而后他径直将电话挂断,完全不给对方询问他的机会。
等再抬起头,眸上已然是汹涌的怒意。
“你刚才出声干什么?谁准你出声的?”
喻画的语气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全然地埋怨,甚至于气到想打人。但是念及双方的体力差异,最后喻画也只能作罢,仅仅是用脚踢了下对方的膝盖。
不重。
但能感受到不忿。
谢析就这么盯着喻画,对方精致的面上挂着厌恶,他从未有像现在一样看出对方脸上讨厌情绪的时候。
喻画之前从没这样看过他。
那些调情的、拧巴的、甚至是些许不知名从哪里来的嫉妒他都隐约感受到。
可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类似于厌恶的情绪。
喻画为了容玉泽凶他。
为了、容玉泽。
别的男人。
谢析说不上此刻心中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破心脏一般。
他问:“我为什么不可以出声?”
声音带着质问,那双素来好看潇洒的桃花眼沾染上了喻画看不懂的情愫。
有点像是委屈。
委屈?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喻画的火气一下子就从胸口涌起,他勾起唇角,嘲讽道:“你说你为什么不可以出声?”
“我们之间是很值得说出口的关系吗?你让我怎么说,说你是我养的小白脸吗?”
算是勉强给了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