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析眼睛微眯,脊背端的很直,他说:“你就是容玉泽?”
容玉泽一顿,稍稍理了理自己袖口上的纽扣,纽扣是喻画之前给他买的生日礼物。勉强将心中的郁气压了下去。
从喻画房间出来也不能代表什么。
他深呼一口气,语气听不出喜怒,问:“你是谁?”
分明简单的一句话,谢析却从中听出了挑衅的意味。或许这并不是错觉,而是对方真的这样想。
毕竟喻画喜欢容玉泽对方肯定知晓,可喻画却并不认为容玉泽喜欢他。那只有一种可能,容玉泽在喻画面前并没有表现出他哪里喜欢喻画。
可喻画那么好,谁会不喜欢喻画?
容玉泽只是在欲擒故纵,要不然,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可是喻画花钱包养的小白脸。
容玉泽又有什么?
想通这一切后,谢析身形立的更直了,他勾了勾唇角,声音很挂着懒散,不甚在意道:“我是喻画养着的人,准确来说,我是他的情人。”
容玉泽身形一僵,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喻画的情人?喻画不是最喜欢他了吗?
容玉泽对喻画喜欢他的这一事实认知的很清楚,从来没想过喻画可能会喜欢上其他人。
怎么可能?
容玉泽心中波涛汹涌,可表情未动,他果断道:“喻画不会喜欢其他人。”
谢析当即笑了出声。
他长的漂亮,常年打架,虽然没有商界的贵气,但时常裹着少年气,看起来竟有几分意气风发。
他瞥向容玉泽,觉得对方也不过如此,自欺欺人到了这种境地,只要喻画醒悟,就能发现对方不值得。
但是现在不行,现在正是喻画喜欢对方的时候。
谢析想了想,有了个绝佳的想法,他道:“喻画是不喜欢我,他只是用我来刺激你。”
“我也不喜欢喻画,我只是被他威胁了,如果你能将我从喻画身边解救出来,再给我一笔钱,我可以离开他。”
谢析这话说的坦坦荡荡,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气愤,他故意垂着眸,完全没了当初那副嚣张的气焰,仿佛只是个被逼迫的受害者。
得知了喻画的另一面,容玉泽的心中却是莫名松了口气。
但他却找不到自己为什么松了口气,更是不愿意深想。
容玉泽很快问:“你要多少?”
谢析并没有说钱数,而是提了另一个要求:“如果你能让喻画不将目光聚集在我身上,那么我再来告诉你钱数。”
容玉泽那双桃花眼猛地一沉。坦白说,他很欣赏谢析身上的这种聪明和韧劲,可是现在,他却由衷讨厌这点。
容玉泽问:“你是不相信我?”
谢析垂眸,语气已经很和缓:“我没有不相信你,这对你来说只是个无伤大雅的一句话,但对我来说是个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