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季师侄上来吧,这毯子很好玩的。”
“和御剑飞行差不多,只是操纵的时候,还可以坐着哦。”
看着青年嫣红的嘴唇,季无雁可耻地莫名其妙地收起了鸿书,坐到了毯子上了。
十七八岁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少年面色傲娇地收回剑,踏上了毯子。
只是一贯白嫩的耳垂染上了几分薄红。
然后……季无雁成了御毯之人……
南景陌坐在后面吃点心,笑着说:“季师侄,你看是吧,和御剑差不多的,就是坐着,更舒服一些而已。”
季无雁脸色黑得深沉。
就知道这人拽他上来没有好心思!
季无雁点点头,加速追赶着前面的“江海流”。
南景陌看着季无雁全神贯注的样子,明白他一定是玩上瘾了。
毕竟没有一个人能拒绝会飞的毯子。
南景陌的想法在21世纪很正常,只是他忘了这里是修仙界。
会御剑飞行的修仙界。
季师侄所图的或许另有其人。
只是两人都不这么觉得罢了。
季无雁的大哥哥
两人很快追赶上了前方的沈初昭。
沈初昭看了一眼同乘的两人,只冷着脸没有说一句话。
南景陌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愣了愣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江师兄好像生气了。
南景陌摇摇头,不对,他们满打满算才认识两天,他怎么可能对江海流这么了解。
一定是误判!
“江师兄!”
南景陌大喊。
“江海流”没理会他,猛然加速,只留给南景陌一个虚无的背影。
季无雁一看,精神亢奋,当即便知道“江海流”要和他比赛。
于是他大喊道:“小师叔,我要加速了!”
“江师叔是要和我比赛,用竞争精神激发我的斗志,提高去皇都的速度。”
“真是用心良苦啊!”
南景陌听着季无雁这番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经过沈初昭的激励,半日的路程,几人硬生生只用四分之一日便到了。
为了不惊动城内百姓,三人落在城外空旷之地,丝毫未引人注目。
沈初昭将伪装版霜寒收回,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季无雁,艳丽地挑了挑眉凤眼。
“季师侄,你不行。”
南景陌听着这话,差点喷了。
季无雁可能不知道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他只是抱拳,气喘吁吁地说了句,“承让。”
“师侄日后定然好生修炼,不让宗门失望。”
沈初昭自然地点头,抬脚往城门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