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你早上的举动过了!”见对方多次将自己的话语无视了个彻底,宫顾安终是冷着脸上前,将宫凌尘手里的奏折抽走。
淡漠的眉眼夹杂着丝丝怒火,似有蓄势待发的趋势。
不过宫凌尘向来不怕这个比他还长几岁的哥哥,见奏折被抽走,他干脆将身子倚在龙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那模样仿佛在说:想要帮我批奏折就说,我这多的是呢。
“行了,你以后做这种事情之前先跟我商量一下,不要太过鲁莽…”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宫顾安率先败下阵来。
但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明显是有烦躁一闪而过,摆明了心里还是尚存几分怒火的。
宫凌尘微微挑眉,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对方红肿的手背,嘴角突然擒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漫不经心道:
“皇兄近来脾气暴躁,可是英雄救美的事儿进行的不愉快?”
“你…”闻言,宫顾安微怔片刻,突然间明白了过来:
“你知道我要过去找你?”
“我还知道你一听说黎子卿这家伙来找我麻烦,你便方寸大乱,连马车都忘了让人准备,直接运用轻功而来的。”
宫凌尘轻而易举的将他手里的奏折拿了回来,但却没有着急处理,反而是拿在手里把玩:
“恰好赶上英雄救美,不过却还是失败了,他依旧不听你的解释。”
听着对方那陈述事实的言语,宫顾安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甚至是都忘了问他为何会知道这些便把话题给转了:
“你早上收个男宠是什么意思?”
许是话题转的太快,宫凌尘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还能什么意思?久居深宫寂寞呗,找个人来玩玩~”
“…”
“皇兄,你要不要也收几个?说不定男人比女人更别有一番滋味呢…”
“简直胡闹!”
不知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了宫顾安,他竟然生平第一次对宫凌尘脸冷相待,只不过后者却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笑得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又被套路了!
宫顾安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稍稍的忍下了怒火,但也不拐弯抹角了,他干脆直接道:“我和他的事你不必操心了…
你还是讲讲你为何要收个男宠吧。”
不必操心?是没好意思说吧!闷葫芦!
宫凌尘没忍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但也还算配合的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了。
“过几日便是那个人的寿宴,估摸着她这几天也会往我的后宫塞女人,然后美其名曰为我着想,让我尽早立后,好带去参加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