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宫外羽并不理解她的意思,皱着眉头思索片刻,问:“母后不是想杀黎子卿吗?怎么要看他们暗自争斗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杨容额前浮现起三条黑线,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吐出一句:
“还不是你之前干的蠢事!!”
“…”
其实这只是给事情败露所做的一个铺垫,如果以后黎子卿没死,又或者是被人查出了端倪,那也与她们无关。
因为她大可以说是他们江湖门派的人在暗中较量,而且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转移上次宴会刺客的事儿,也能把宫凌尘的强大后盾去除。
一举数得,直击要命,这就是杨容做事的手段。
,宫顾安不择手段?
御书房内。
“皇上,可要让人传膳?”见宫凌尘拿着奏折却迟迟不批阅,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太监忍不住硬着头皮上前开口询问。
只不过短短须臾间,对方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冷得足以让人打颤。
小太监连忙噤声,额前不禁冒起了些许冷汗,心里自然是不晓得这位主儿是受什么刺激了,一早上都是如此。
那厢候着等伺候的太监心思百转千回,这边冷着脸想事情的宫凌尘终于是将手里的奏折丢向桌面,眉眼间染了些许烦躁:
“都下…等等…”
宽松的衣袖轻轻一挥,本意是想将人命退下去,可却在这无意间轻轻一瞥,让他瞧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宫凌尘微微眯了眯狭长的桃花眼,声音略微低沉:“你就是先前说杨玄隐他觊觎朕的人?”
闻言,小太监腿一软,险些就给跪了,久居深宫多年,他就算不知道主子的意思,也是猜到了主子现在是生气的。
更何况先前只不过是他们兄弟几个闲聊之余随便吐槽的,天知道皇上会把这事记起来,并且隔三差五的询问一次…
而且,此刻这般言语,怎么感觉是秋后算账的意思啊…
小太监越想越后怕,最后干脆直接扑跪在地,但求饶的言语还未能从口中吐露出,却听大殿外有太监禀告:
“安王爷求见。”
几乎是同一时刻,小太监松了一口气,不过宫凌尘眉头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似是还想再询问些什么事情般。
“都退下吧,本王与皇上有要事相商。”宫顾安大步流星从殿外进来,看到面前古怪的场景,也只是脚步微顿。
淡漠的眸子扫了一眼依旧臭着脸的宫凌尘,见其没有什么意见,宫顾安倒也是懒得询问,直接将人都打发了下去。
空气突然恢复了原先的安静,就连缓缓关闭的房门都似带走了所有的暖意,而弥漫在周遭的,是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