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的是,宫凌尘的下意识动作居然是把杨玄隐压在了身下,躲避了折扇的袭击,也替他掩住了耳朵。
声音自然是传不到其耳中。
“…”
秀的一手好恩爱…
黎子卿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怒火,最后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态,离他们俩远远的,语气也是极其不善:
“赶紧睡觉吧,那些人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袭击,今晚我守夜,别问我为什么要守,因为你…”昨晚守夜的…
话音未落,宫凌尘皱着眉头看了过来,语气认真道:
“你把火点上吧,那里还剩些许柴火,感觉这种天气容易着凉…”
等下把自家小绵羊给冷着了可不好。
“…”
黎子卿脸色微黑,略微机械般的将脑袋转向那堆有柴火的地方,盯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玩意半响,最后还是认命的准备生火。
“宫凌尘,这怎么生火来着?不会是要钻木取火吧?”拿着那如小孩手臂般大小的木柴,黎子卿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这样的…”刚才生火的活儿都是杨玄隐做的,虽然宫凌尘有注意过他的动作,但也没专门记起来。
,都是什么玩意儿
稍微敷衍的跟黎子卿说完如何生火的过程,宫凌尘便也不再管他,只专心照顾怀里早已睡熟的温润小绵羊。
好像每次安睡,他都格外的乖巧,而且睡得特别熟,不管周遭的人如何吵闹,亦或者是有人伸手将他给触碰。
他都保持着原先睡着的姿势。
“宫凌尘,你差不多得了啊,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见不远处的宫凌尘伸手给杨玄隐抹开额前的碎发,黎子卿便下意识的认为对方意图不轨,不由得停下动作:
“折腾了人家一天,就不知道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吗?”
替杨玄隐不满的言语完全不加以掩饰,甚至是看向宫凌尘的视线中都多了抹鄙视,看起来颇有种护犊子的架势。
只不过黎子卿并不知道他这番言语传入宫凌尘耳中,有多么的让他心里不爽,但也不过须臾间的功夫,他又轻笑了声: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皇兄现在怕是将整个南朝国都掀翻了天呢…”
说着,宫凌尘又寻了杨玄隐垂在肩外的青丝在手里缠绕着把玩,整个人是慵懒随意的同时又不乏霸道风流。
而黎子卿也很成功的因为他的言语征愣在原地,先前与宫顾安说的话,半是真心半是掺假,但不外乎都是狠话。
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突然消失而发疯的寻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