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顾安,你差不多得了啊,每次没说一会就动手动脚,亲亲抱抱的,真当本将军是软柿子好捏啊?”
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又嘟囔道:“还是南朝国有名的正人君子呢,应是伪君子才对…”
不得不说,黎子卿越来越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个冒牌的,不然性子怎么会如此放得开?
以前想让他抱一会儿,都得骗喝酒,耍无赖才勉强得到他的轻拥,现在倒好,想抱就抱,完全不顾及场地的…
“咱们先回去吧,处理伤口…”似是习惯了黎子卿的这些言语,宫顾安也没想要反驳,只是视线在他伤口上停留了一会儿。
不敢强势把人抱回,他只得站在他眼前挡住了其去路,有意放缓的语调带着少见的妥协:“不处理日后可是会留疤的…”
丝毫没有提及婚事,专挑黎子卿的“命穴”,果不其然,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某人立马窜了起来,自己动手扒衣襟:
“我有用艾草止过血的,应该不会留疤才对,而且伤口这么小…”
听着对方那极小的嘟囔,宫顾安不由得跟着他的动作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深浅不一交错的痕迹,上面还有斑驳的药草血迹,虽然看着并不严重,但宫顾安还是没忍住皱着眉头。
肯定很疼罢…
,他,本将军要了
“我就跟你回去处理伤口,但先说好,成亲的事儿我不奉陪,你爱跟谁就跟谁去…”
察觉对方盯着自己的胸口看,黎子卿有些无语的瞪了回去,下意识的把衣襟拉好,遮掩得严严实实,出口的言语一如既往的犯冲:
“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今儿个咱俩都别走,就住在深山里好了…”
顿了顿,似觉得没啥威慑力,他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补充了句:
“我这伤口再不处理,估计也活不久,到时你就跟个木头成婚好了。”
明明是胡说八道的态度,但面前的男人却似听了进去,有些纠结的眉头皱得更深,好半响才妥协的点了点头:
“好,先回去处理伤口,其他到时再说。”
大概是没料到对方会这般好说话,黎子卿又有些狐疑的挑了挑眉:“本将军是绝对不会与你成亲的,可明白?”
宫顾安并没有接话,但却伸出手,想将人接回去的意思很是明显。
见状,黎子卿倒也没有再矫情的多说其他的,只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径自绕过他向前走,步伐略微踉跄。
实在是周遭的路途太过崎岖,各种大小石头横在中间,再加上他身上的伤势还未能痊愈,所以行动多有不便。
而这也是宫顾安想将人搀扶回去的缘故。
只不过现下,黎子卿是彻底想与他划清界限,所以才刻意避免他的触碰罢了…
想到这,宫顾安神色有些复杂,漆黑的眼瞳倒映着前方那抹摇曳的血红身影,终是不敢上前做什么,只紧紧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