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的人自然都得纷纷归位,包括黎子卿都在宫顾安半是强势的拥揽下进了马车。
一时间,犹如鸟兽散。
待马蹄声逐渐远了些许,杨玄隐才有些机械的抬首,嘴角的笑意早已不复存在,脸色也染了几分的担忧。
这么多日的朝夕相处,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可是他此刻也无法再帮宫凌尘做些什么了,因为他有自己想做的事…
“等我处理完了,还会回来的…”
回来接扶苏,也是替宫凌尘处理温州赈灾的事宜…
杨玄隐悄悄在心里补充了一番,回首间恰好瞥见对方留下来的马匹,心里不由得一暖,嘴角上扬起极小的幅度。
有了马匹,以及刚才侍卫打造出来的道路,杨玄隐很快就出了悬崖,往苏州城的方向直奔,途中除了休息便没有停过。
羽王府
“那可就说定了,各位大人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宫外羽拥着怀里娇柔的美人儿,另一只手举起酒杯。
明明是这种浪荡放肆的画面,可在场的官员却是司空见惯,皆纷纷举杯敬酒,唯有少许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里轻微摇了摇头。
想不到先皇那般睿智,竟生出了这么个愚蠢不成器的儿子,毕竟哪有人拉拢朝心是往他们府邸塞美人儿的啊?
这不是把昏庸色心的性子显露出来吗?简直是蠢的可以。
在朝堂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不少老年朝臣都看清楚了现下的趋势,暗自腹诽这太后娘娘的底牌未免也太过小了些。
而与此同时,宫外羽只当他们被自己怀里的美人儿给吸引住了视线,不由得轻笑了声,相当豪气的拍了拍手:
“都进来,伺候好各位大人。”
言语刚落,房门被打开了来,然后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各种…绝色男子…
众朝臣原地石化:“??”真当所有人跟他一样是断袖啊…
,敢说没非分之想
接近日落,马车还在颠簸的行驶,周遭氛围诡异的可怕,上百排带刀侍卫皆恭敬且截然有序的骑马紧随其后。
给长长道路掀起了一阵风波,也留下杂乱无比的马蹄痕迹。
与此同时,马车里的黎子卿始终不安分,先是看向宫凌尘的视线里满是鄙视,而后又黏在宫顾安身侧,懒懒道:
“口是心非的人啊,迟早得自己作死…”
黎子卿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宫顾安怀里,指尖儿寻了他些许墨发在手里缠绕把玩,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举动暧昧。
见坐在前方软垫上还在淡定看书的宫凌尘依旧没有理自己,黎子卿不由得微微皱起柳眉,加大了语调开口:
“喂,宫凌尘,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怎么着这小可爱也是当初我送你的,你现在就这么对他了?信不信本将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