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要被骗婚了!
黎子卿险些被气的吐血,略微试探性的刚一抬脚,门外边的众人便自觉的围成了一堵肉墙,带着不容逃脱的严谨。
“成亲的日子会提前到这个月的初一。”
身后传来的熟悉语调本就让黎子卿火冒三丈,可当听清他言语间的意思,他又气得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词汇骂一通。
许是真的被气到极致,他一转身就直接往某人身上扑去,可惜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早有防备,轻而易举就钳制住他想掐宫顾安脖颈的那双手。
然后,就着这般近在咫尺的姿势,当着他的面补充了句:
“这些天我哪都不会去的。”
“…”
,那我跟你一起去
接连两天,宫凌尘都没有与杨玄隐多说半句,每天除了吃饭就躲回房间里,见杨玄隐一凑近就假装看不见。
当然了,还佯装出没有生气的画面,不是捧了些书在看,就是差人快马加鞭给他送来奏折批阅,似是忙得焦头烂额模样。
然而这些很是明显的细微动作某只小绵羊并没有察觉…
“皇上,皇宫里是不是出事了?”在宫凌尘再次吃完早膳回房间里,杨玄隐便忍不住跟在身后开了口,言语皆是小心翼翼。
不过也实属正常,檀木桌上摆放的奏折已经多到让人无法再忽视,也怪不得杨玄隐会产生出这般的疑惑问题。
宫凌尘俯身拿奏折的手顿了顿,狭长桃花眸闪过一丝烦躁,似乎是怒火隐忍到极致,但还是被他强制逼下去。
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里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转身淡然一笑:
“并不是,朕只是觉得无聊…”
视线触及到对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宫凌尘不由得停下了话语,挑了挑剑眉,示意他开口,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
终于是懂得放下颜面来哄他了吗…
“皇上,您…要不要先回去?”得到了允许,杨玄隐倒也不拐弯抹角,只不过清秀的眉宇微微皱起,表露着他的忧心。
到底是一国之君,哪能抛下朝政出来多日呢…
杨玄隐刚这么想着,却见眼前的男人嘴角微微抽搐,出口的语气倒颇有几分想把他揪起来揍一顿的冲动:
“你在赶我走?”
闻言,杨玄隐刚想替自己辩解几句,便见对方又问:
“要不是,那你站在这干嘛?”
言下之意便是想赶他走没门,但他自己想走的话就出门左转不送。
“…”
空气突然有些沉默,就在宫凌尘以为对方会消停的时候,便听沉闷的语调在周遭响起,其中不乏某人纠结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