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活活想把人打死的节奏啊…
“后宫那些谣言都是这该死的女人传出来的!”察觉杨玄隐被自己吓的不轻,宫凌尘才稍微敛起几分怒火。
但视线依旧死死盯着疼的倒吸气的玉宛儿,出口的语气依旧是低沉:“朕凭什么要饶过她?”
到底是知道这女人爱在背后搞手段,再加上今日早晨,他还未来得及等杨玄隐睡醒,跟他说些什么就被逼出来。
宫凌尘心里更是积累了不少怒火,现在要他放过这女人,他着实是做不到。
“你先别生气…”见宫凌尘脸色阴沉,便知晓他此刻怒火难消,杨玄隐又攥紧了他衣袖,压低语调开口提醒道:
“她是丞相府千金,在这后宫中本就身份不高,等下她再受伤回去,怕是会让退朝许久的玉丞相心存不满…”
没有再说下去,但杨玄隐是知道宫凌尘明白他的意思的。
这不,他是立马停下了步伐,而杨玄隐在察觉其脸色微顿的时候,又连忙望向在门口站了许久的扶苏,使了个眼神过去。
后者只是微愣片刻,反应过来时又忙走进来,把伏跪在地,低声啜泣的玉宛儿搀扶下去,期间对方是不配合。
可当触及到宫凌尘那道冰冷的视线时,玉宛儿又是心中一颤,只得捂着红肿脸颊,老老实实的让扶苏带下去。
整个主殿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比原先更加的诡异,安静的仿佛有银针掉到地面都得以听见。
杨玄隐是悄悄的打量了眼面前的男人,见其脸色还尚存着几分冰冷,自然是不敢贸然搭话。
只皱着眉头想了会儿,最后还是准备悄无声息的退下。
可就在这个空档,身侧的宫凌尘似是看出他的来意,连忙扯住了他的手腕:“你要上哪去?”
语气虽然平缓,但宫凌尘内心早已不平静,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家伙居然要离开?莫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儿生气…
,我并不是向着她
“你不是让我吃那些药膳吗?”
杨玄隐茫然的看着对方着急握住自己手腕的指尖,很不解他的反应,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小声补充了句:
“等我吃完你估计就消完气了吧…”
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为了能让宫凌尘不那么生气,所以他才这般委曲求全的老实听话,乖乖的准备去将那药膳吃了。
然而被定义为莫名其妙生气的宫凌尘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但到底懒得跟这智商高、情商低的小绵羊解释什么。
直接给门口的宫女递了个眼神过去,让她们把药膳送过来,又把呆愣在原地的小绵羊拉到檀木桌旁坐下。
整个过程动作利索流畅。
“那个,你还生气吗?”见对方坐下又抿唇不语,杨玄隐不由得轻轻扯了扯他袖子,带了抹小心翼翼的意味:
“我并不是向着她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