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愿的还是?”
“我没问。”宫凌尘打开奏折,眉头都不带皱一下:“而且我也不认为他有拒绝的权利。”
杨玄隐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相当无奈的抽走他的奏折,等对方看了过来,才认真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黑风的本事没咱们想象中那么低的,若是他救太后出冷宫,再结合这些事情流传到外面,或者是涉及到江湖门派。
那咱们收不了场的。”
“那你会离开吗?”
宫凌尘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杨玄隐愣了愣,但随即又困惑反问:“我为何要离开?有问题咱们解决就好了。”
还以为宫凌尘是担心解决不了,所以杨玄隐便也补充了一句,可谁知男人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唇角微勾。
“…你有主意把黑风找回来?”杨玄隐试探性的问。
“没有。”男人回答的相当干脆,且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但杨玄隐还是没忍住微微抽搐了下嘴角,满脸无奈。
没有主意这男人还好意思笑?
,你注意言行举止
日落西去,微风徐徐,偶尔有商贩的吆喝声传进了马车,倒并不显得太过冷清。
杨玄隐轻掀车帘,看着四周吵闹的景象,待分辨出这里是京城繁华街道时,又回头去看身侧处理事情的男人:
“忙一天了,休息会儿,咱们快到了。”
纤细白皙的指尖儿轻轻松松将宫凌尘眼前的奏折抽走,杨玄隐微微皱了皱眉,又道:“若是你昨日处理了些。
哪用得着现在忙了一天?”
听着像是斥责的言语,可小绵羊却是不嫌麻烦的将面前的奏折收拾起来,时不时的瞥了一眼宫凌尘,摆明了心疼。
“早知道昨晚会被人打扰,我也是觉得我该处理正事儿…”
男人不正经的言语在耳畔边响起,紧接着腰身被人揽住,杨玄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去看车帘有没有被人掀开。
可也因为这空档,被宫凌尘抱了个满怀,他将头抵在自己颈窝上,似乎还轻轻嗅了嗅,弄得杨玄隐又红了脸:
“最近外面的流言可多着,你注意言行举止…”
明明是提醒某男人注意分寸,可他却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凑近亲了一口杨玄隐红扑扑的脸蛋儿,笑问:
“这样的不行吗?”
“…”
你这种是耍流氓!
杨玄隐有些没出息的脸色又红了几分,左右寻不到合适的言语反驳,他便也干脆抽了袖子坐到另一边,不让碰。
但浑身上下那股委屈的劲儿可是遮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