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宛儿丝毫不惧,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对方身体还弱着,那点力道她轻而易举就能抽回手,但她并没有这么干。
反而是欣赏了好一会儿对方的神情,才笑着道出来意:
“宛儿想做什么,王爷你不必知道。
你只需要在这几天散发出消息,说你有悔,你对不起皇上,你愿意洗心革面,以后不会再想要夺皇上的位置。
更不会起不该有的心思。”
“本王做不到。”宫外羽冷着声音回绝,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不过玉宛儿也不恼怒,跟以前挑逗对方的姿势那样坐到他没有知觉的双腿上,半点都不觉得轮椅狭小,容不下两人。
芊芊玉手环住他脖颈,字语缓慢却清晰:“王爷做不到没关系,宛儿替你做便是…”
“贱货,你…”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女人却突然笑出声,但真正让宫外羽面色惨白的是她的手正准确无误的狠拍了下他下身。
“也就宛儿不嫌弃王爷,愿意把王爷带回府邸,王爷你怎的还不知足?莫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个动不了的废物…”
玉宛儿声音要比动作轻柔多了,眉眼皆染笑意,但倒映在她瞳孔里的却是男人不停发颤的身躯,像是疼的。
可又像是被气到的。
“对了…”玉宛儿爱极了宫外羽的这副模样,又俯到他耳边轻声低语:“王爷你还得立宛儿为后呢…”
,我没有考虑周全
“禀皇上,近日羽王府并没有什么异动,只是不少人在说羽王爷洗心革面,伤势痊愈了一点后就在佛堂里念经赎罪。
接连几天未曾出府。”
“禀皇上,这是羽王爷这几天派人送来的忏悔文书,请您过目。”
“禀皇上…”
“都下去吧。”估计是听的有些厌烦,宫凌尘皱眉,衣袖一挥,把伏跪于地还没说完话的几个暗影命退下去。
随后便看着桌子上那一大堆的奏折文案,神色不明。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杨玄隐过去把那桌子上的东西移开,坐在对方身侧,耷拉着小脑袋,声音闷闷的:
“要是我多留个心眼,让那些太医尽忠尽责的给他上药,不把人放走就好了…”
轻而易举的把某只小绵羊移到自己腿上坐好,宫凌尘又低头看他因为愧疚所以格外乖顺的模样儿,无奈道:
“不是说在无法确定敌方能成功被绊倒的时候,给自己留条后路终归是好的吗?怎么这会儿你后悔起来了?”
闻言,杨玄隐先是愣了愣,似乎是觉得这话耳熟,但没过一会儿,又想到了这是自己前几天跟墨虎说过的话。
“但是他们对你不利。”
看着怀里人儿认真的样子,宫凌尘哑然失笑:“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对我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