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顾安皱眉,把他松松垮垮的衣带束好,确定不会让衣襟大敞后再把他推开,声音低沉:“我去趟羽王府。”
这是要找人打架吧…
黎子卿狠狠抽搐了下嘴角,也没有再上前把人拦着。
只是把外杉脱了丢地上,故意发出声音,对方也很成功的回头,然后他面无表情道:“要出去那就别回来了。
本将军立马找其他人睡觉,你自己看着办。”
,休书不可能给你
空气突然陷入了沉默,就在宫顾安抿唇不语时,黎子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握他手,声音缓和不少:
“外面那些人把你弟说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时候你要是再掺和进去,那我铁定也得被你牵连。
反正你要是那么没良心的话,那不如给我休书好了,咱们各走各的,我也不管你。”
听到最后,宫顾安是立马开口:“休书不可能的。”
“好好好,我不要休书好吧。”突然觉得这榆木疙瘩在感情方面是不会转过弯来的,黎子卿干脆循循诱导:
“但现在天色这么晚了,咱们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宫顾安没有应声,不过也相当顺从的任由黎子卿拖上床榻。
这应该算是他们成婚后,黎子卿唯一一次与宫顾安在床榻上和平相处了。
…
此时,在他们房顶上的白色身影缓缓移动,死死地盯着天窗里面的黎子卿去拉宫顾安,再看着他们同榻而眠…
“唐蛊主,万万不可。”
刚扬起的袖子被身侧的男子猛得拍下,唐辞有些不悦的皱眉,看着地面上还没开始生命就死了的黑色虫子。
“我说过,不许你再管我的事。”
声音清冷无波,但却让人感到惧怕的危险感。
联想到先前在边境自己有两次把人强行带走。
后果便是对方给自己下了毒蛊,犹如万虫啃咬心脏,难受了好些天才解的感觉,顾言然就觉得头皮发麻。
“唐蛊主,将军他是什么性子您知道的,您再这样逼他,恐怕是会出人命…”
顾言然说的很小心,生怕引起对方不悦,但唐辞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回道:“我没有想要取他性命。”
“我的意思是,你这样逼他与你回去,他怕是不愿,到时又闹得跟以前一样…”
试图与对方讲道理的言语还未能说完,顾言然便发觉面前的唐辞脸色逐渐冰冷,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天窗。
是宫顾安趁着熟睡过去的黎子卿,悄悄给他盖软被,再犹豫着把人抱进怀里的画面,全程动作相当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