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蛊主,算是在下求您了,赶紧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许是走得太急又受伤的缘故,顾言然声音带着轻喘。
拦住唐辞往地上撒毒虫的举动,然后不出意外得到对方的冰冷眼神,顾言然才又想起收手,小声打着商量:
“唐蛊主,您先随在下回去,关于将军的事儿,在下会找机会替您解决的,不然你这杀再多人也没啥用啊…
说不定最后,将军他还讨厌你…”
估计是不喜对方最后的言语,唐辞皱眉,字语清晰道:“我说过,我没有要杀他。”
空气瞬间凝固,就在顾言然大脑快速转动,想着如何把这祖宗劝回去的时候,便听不远处有温和的声音传来:
“黎将军生性善良,若是看到太和殿有这么多宫人无辜受死,怕是会难过罢…”
杨玄隐俯身去扶被毒虫咬得面目全非的太监,细细替他擦拭着鲜血,丝毫不怕被毒虫缠上般,看得扶苏胆颤心惊。
但那轻缓的言语,却被某人认真听了去。
半响,唐辞收袖,将剩下的毒虫掩好,看向杨玄隐,问:“他在哪?”
宫人被杀的所剩无几,可还是没见到黎子卿的出现。
而现场唯一一个不怕自己的人,是眼前的男子,所以唐辞猜到他知道。
而且事实也是如此。
“将军在御书房。”
几乎是杨玄隐说完,唐辞就想让顾言然带着去,但没想到对方又起身,补充道:“将军他不喜杀戮,不喜…
强迫…”
最后两个字有意拉长,但却轻柔,似是闲聊家常般。
“我没有。”唐辞立马反驳,可没一会儿,又看向四周倒地的宫人,犹豫后道:“你让他出来吃个东西。”
…杀那么多人就为了让黎子卿吃东西??
杨玄隐脸色有些僵硬,不过也是没忍住好奇心,问:
“吃…什么东西?”
,就是他囚禁我的
“当年就是他囚禁我的。”把从宫凌尘手里抽来的奏折丢下,黎子卿皱了皱柳眉,但还是把事情一股脑的说出:
“刚开始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但后来我提及要离开,他就像个神经病似的,莫名其妙的派人关了我整整半年。
也没有解释。
再后来他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制蛊邪术,老是想把我当药引子,三天两头的抽血。
他的那些手下也全都是变态,喜欢玩的都是杀人的勾当。”
看着面前满脸幽怨的黎子卿,宫顾安顿时觉得心口闷疼,好一会儿才问:“你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顾言然…
他…他没有帮你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