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瞬…
黎子卿白了对方一眼,刚想反驳一句“婚礼是你们设计好的,本将军压根不同意”却听身侧有清冷声音传来:
“黎子卿!”
两人齐齐转眸,见到的便是唐辞毫发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脸色冰冷,也全然没有先前被捉起来的狼狈不堪。
再往他身后看去,是宫凌尘在与顾言然谈判。
但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宫凌尘觉得跟唐辞无法沟通,故而退其次的找上顾言然。
况且是在刑部大牢,除了有专门看守的侍卫衙役,外边还设了不少机关陷阱,所以不必担心对方会逃开或是伤人。
,不曾想过要杀你
把为何会来到这里的起因解释完毕后,顾言然又用余光瞥了眼被黎子卿赶了无数次后再走到其身边的唐辞。
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唐蛊主被上任蛊主放养惯了,做事情从不考虑后果,但也不能说他是爱杀人,只是他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顾言然有些艰难的俯身,对宫凌尘行礼,丝毫不顾伤口被牵扯到的疼痛,言语尽显谦卑:
“对于此次的事情,在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愿意替蛊主承担一切责罚,还请皇上能放他一条生路…”
“之前那瓶子里的药可是毒药?”无视顾言然的谨慎小心,也没有说要如何处置他们,宫凌尘直奔主题问。
杨玄隐阴差阳错把那药吃了的事情,宫凌尘是听扶苏说了的,若非是因为这几天忙着找人,他也不至于现在才来问。
“那瓶子…不是毒药…”顾言然皱了皱眉,似乎有点苦恼,喃喃自语:“应该就是…给人洗去重要记忆的?
要还不是的话,估摸着是…春…药?或者是让人一见钟情的?”
凭借着唐辞对黎子卿的喜欢程度,顾言然暂时只想到这些。
而且唐辞做事儿可从来都不跟自己商量的。
有时候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起打,就算是对他的仁慈了,哪儿还会告诉自己他要做什么。
“我去,你个死变态,居然还想给我弄这些东西吃!”不远处的黎子卿听到顾言然这话,吓得背脊发凉。
但随即又是炸毛,仗着身侧有宫顾安,毫不犹豫的就对面前的男子拳打脚踢,但后者的反应也是相当奇怪。
非但没有躲开,还乖乖的任由对方扑过来。
不过唐辞想错了,黎子卿对宫顾安下手,确实有把握力道,但对他,是力道十足,恨不得把他给打死妥当。
“嗯…”白皙的眼眶遭过狠狠的几拳下去,立马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唐辞也只是闷哼一声,依旧站着。
等对方打够了,打累了,才抬眸,声音虽然清冷,但却比往日明显沉闷了不少:“你不跑,我便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