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顾安是这么想的,可黎子卿却当他是为了膈应面前的顾言然,故而还算给面子的接过,也阴阳怪气的丢了句:
“别对本将军太好,不然到时又是只白眼狼,可有你哭的。”
“你不会的。”
宫顾安帮黎子卿衣摆往下拉了拉,挡住了那露出脚踝的不雅坐姿,声音似平淡,可仔细听却还有些许宠溺。
而黎子卿与他坐的近,自然也是听出来了,哼哼道:
“那可说不准,指不定改明儿个我会跟其他野男人跑了…”
说到这里,黎子卿恰好余光撞见唐辞望了过来,顿时乐了,压根不用他自己示意宫顾安去看,后者便也察觉。
宫顾安当即是脸一黑,直接把嘴角挂着浓郁笑意的黎子卿身子摆正了去,避免了他乱抛媚眼,而后才看向顾言然:
“闯下那么大的祸,简简单单几句责罚就能了事的吗?”
不留半分余情的反问是让顾言然更加惭愧的头低了几分,可左右想不到任何能让对方消气的言语,便干脆道:
“属下辜负王爷的栽培,也愧对于将军,实在是罪该万死…”
“那你去啊?”
黎子卿轻挑柳眉,不合时宜的开口打断,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他原先就被唐辞放毒虫咬过的双腿,补充道:
“爬上房顶,然后跳下去,看看没有人救你是什么感受。”
不得不说,听到这话的顾言然是真的咬了咬牙,试图按照黎子卿的话做,但走了没几步,又无力跌落于地。
腿上被毒虫咬到,按理说是会伤及生命,但顾言然只感到双腿麻胀走不了路。
往深处了想,其实就是唐辞先前为了阻止顾言然拦着他把黎子卿带走的事儿,故意弄的,并没有要伤他性命的意思。
“蠢货。”黎子卿走到顾言然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艰难的从地上坐好,也没有要伸手扶他一把的意思。
不过却也又道:“就你这样,还怎么爬上屋顶?本将军要真想让你死直接赐毒不就好了?在场谁人敢拦着?”
这确实是实话,黎子卿铁了心要做的事儿,无人敢拦,也无人会拦。
顾言然余光看了眼还坐在原位的唐辞,神色有些暗淡,由于双腿的疼痛导致,他无法起身行礼,便低声道:
“三年前护送将军不力,也没有尽早把将军从蛊王殿救出来,属下万死难辞其咎,全凭将军,王爷处置。”
,想当皇后想疯了
雾气蒸腾而上,将屏风内的身影衬得愈发美好,特别是对方缓缓移动间,由白玉打造的地板倒映着她的身子。
白净无瑕,春色乍现。
可屏风外的宫外羽却是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声音低沉:
“让人把本王带过来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