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玄隐小身板儿一颤,原本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儿随之落下。
被吓得不轻。
,甚至还有点怕他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吓过之后,杨玄隐是连睡觉都不忘保持着警惕,把自己裹成一颗球儿似的,眼尾仍红红。
生怕被侵犯到的模样。
不过到底累了一天,困的不行,与男人干瞪眼了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宫凌尘则是顺理成章把人抱怀里。
“每次被欺负了就哭鼻子,这点你还倒是没变。”
把原先跟店小二要来的药膏揩了点儿,抹在杨玄隐眼角处,又凑近吹了吹,成功换来睡梦中小绵羊的一声哼唔。
声音跟他的性子相似,软绵绵的。
宫凌尘没忍住亲了亲他脸颊,随后又帮他掖好被角,看着他因为药物清凉舒服的展开眉宇,颤动了下睫毛。
最后视线停留在他那微抿的唇上,用指尖轻轻摩擦过都能感觉到湿意,宫凌尘压抑着心底的躁动,无声叹气。
人是找回来了,可却把他忘了个彻底,甚至还有点怕他。
这跟他们刚认识那会儿有什么不同?
宫凌尘表示莫名憋屈,特别是回想起他当初半是哄骗,半是撒谎才把人儿追到手的画面,又觉得很是心酸。
…
夜色深沉,落叶寂寥无声,可唯独安王府某房间里噪音不断,只要稍微走近了些,就能听见是…换衣声线?
宫顾安准备推门而进的手停顿了下,眼神示意身后跟着的众丫鬟退下,而后把房门打开,绕过屏风进内室。
然后不出意外的见到某妖精刚穿好夜行衣,正在往包裹里面放东西的画面,顿时嘴角微微抽搐,好半晌才道:
“你这是…准备去哪?”
虽说那日做的那场情事,是带了几分强迫,但期间这妖精适应后可是缠着他的腰,嘟囔说了好几句还要的。
况且事后,这妖精脾气也闹过了,没见有其他大的反应,怎么现在又要闹着走了?
莫不是他这几天忙着宫里的事儿,冷落了他,他觉得不高兴了?想出去寻乐子?
不过短短须臾间的功夫,宫顾安便把黎子卿为何穿成这样的原因想了不下十种,更不动声色的走到他面前。
把门口的路给挡了。
“你说我穿成这样还能去哪?”听到宫顾安的声音,黎子卿倒不觉得惊讶,毕竟这是他们两人住的婚房。
“呼,终于收拾好了。”把黑色包裹带子在肩上束好,避免了滑落,黎子卿又把挂脖子上的黑色面纱戴上,边问:
“宫顾安你看,这下子你还认不认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