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上?”宫凌尘还没出声,反倒是怀里的小绵羊面露诧异。
“嗯。”宫凌尘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道出一句让他更加诧异的话:“你是皇后娘娘,朕刚立的。”
“…”
无视某只小绵羊的呆滞,宫凌尘把视线转向准备偷溜下马车,不看他们秀恩爱的墨虎身上,犹豫一瞬后还是问:
“把他杀了没?”
话落,墨虎握住门板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会儿,可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有道略微焦急的声音响起:“不要…
你们不能杀他…”
估计是情绪有些激动,杨玄隐又急得眼眶红红,这倒让宫凌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与此同时,墨虎道:
“估计应该是死了吧…我就那么踹几脚,他就不动了…”
没有给明确答案。
可只有墨虎他自己知道他当时只是把人砸晕过去罢了,之所以这么说,也仅仅是为了宫凌尘能把杨玄隐带在身边。
而黑风之前到底与他相处过一段时日,他也下不了手去杀他。
,就这般不明事理
可惜,墨虎自认为的帮忙在回国的这几天内起了相反的效果。
杨玄隐非但没有在伤心的情况下乖乖的任由宫凌尘带着走,反而是对后者很是警惕,总想着找机会逃跑。
尽管屡屡失败,但他还是依旧,甚至是到了他们找好客栈准备休息的时候,他要么不让宫凌尘进房间休息…
要么不让他上床榻。
总之就是不让对方碰自己。
而这种情况持续到即将进南朝国的前一天,宫凌尘还是忍无可忍的把某只小绵羊丢到柔软的床榻上,欺身压上:
“再想不起来我是谁,那我就采取以前的措施再追你一次了。”
这话几乎说的恶狠狠的,颇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但某只小绵羊最近的情绪也是低落,于是毫不客气的怼回去:“我说过我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你非得如此?
好歹是一国之君,就这般的不明事理,滥杀无辜?”
听到他最后的话,宫凌尘不由得眯起桃花眸,看着以前在他身下乖顺听话的人儿转变成了现在的伶牙俐齿。
半响,还是动手扒他衣服。
这下子可把某只小绵羊吓得不轻,在伸手阻拦无果情况下,他直接翻过了身,避免自己唯一的里衣被扯下。
随之闷闷的声音从被褥中传来:“你蛮不讲理,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是逐客令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