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宫顾安果断松开手,把自家妖精拉回原位坐好,也是为了让某个假装伤重的人能演的更加逼真一点。
但事实却是,宫凌尘被他猛然一松,差点跌到地面。
好在某只小绵羊还算有点良心,立马上前扶着。
,好有心机一男的
像是害怕触及到对方伤口,杨玄隐的动作很小心,还时不时的伸头过去轻轻吹了吹,然后看向宫凌尘,问:
“疼不疼?”
而宫凌尘则是靠着墙壁把人儿抱着,回回都说疼。
由于没有人送来药物,杨玄隐只好从黎子卿那边拿来的手帕给宫凌尘包扎一下手腕上的伤口。
至于他背部的伤,实在管不了了,而且杨玄隐也没敢让他脱衣服。
因为他太相信这个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了,他刚才不过就是简单想给他上个药,就被抱在怀里好半天…
等下要让他脱衣服,那他可不就得耍流氓了?
“你这手法倒还是没变…”看着手腕处丑丑的蝴蝶结,宫凌尘轻笑出声,对上眼前那双茫然的眼眸,补充道:
“跟半年前给我绑的一样。”
当时就是因为杨玄隐给自己上药绑绷带,他才对他毫无戒备,连带着那颗真心,都悄无声息的主动送过去。
宫凌尘太了解那种感觉了,跟此时此刻的一样,他很喜欢。
“嫌丑就找人重新给你弄…”小绵羊可不懂男人的弯弯绕绕,听到那话,便以为被嫌弃了,直接撂挑子不干。
但那声音分明沉闷,似是为他自己感到不满。
“娘子给我弄的,自然是喜欢。”宫凌尘笑着把人抱怀里哄着,在小绵羊挣扎着不想理他时,又道:“有伤呢…
娘子悠着点…”
估计是为了能有说服力,宫凌尘适当闷哼一声。
而杨玄隐则是半信半疑的被抱着,耷拉着脑袋,看着男人放在自己腹部处,绑着手帕的手腕,好一会儿,问:
“谁伤你的?”
宫凌尘把头靠在他颈窝上,用脸颊蹭了蹭他脖子,云淡风轻道:“除了他还有谁?”
杨玄隐轻抿了下唇,没有在说话,但宫凌尘却当他没听见,又道:“用了五六种刑具,估计是想看我命多长吧。”
杨玄隐微垂眼眸,指尖儿不易察觉的轻攥住男人衣袖,像是想结束话题,可无奈男人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响起:
“他刚才是被玉宛儿叫走,所以才让人把我送回来的。”
…
另一边,偷听了许久的黎子卿微微抽搐了下嘴角,面无表情的去问身侧的某人:“你弟他在装可怜对吧?”
宫顾安跟着收回视线,淡淡道:“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