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这么大的宅子,门口竟然没人守着。
看了看四周,陆知行拿出绳子把三人绑起来,一个一个拖着绑到了萧家的门梁上。
拍拍手,陆知行对着女人说了一声对不起,转身离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倒要看看萧家这次该如何应对,毕竟三条人命。
那两个人,陆知行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走掉,他们见过自己,这种事不斩草除根,容易吹风吹又生。
回到青竹院,等身上的寒气去差不多,他才进屋。
刚把人抱到怀里,秦淮顺势转个身,把脸贴着他的胸口。
呢喃:“事情办完了?”
陆知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柔柔的嗯了一声:“明天带你去看好戏。”
“嗯。”
第二天一早,陆知行把人抱上马,就往郊外扬长而去。
留下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的。
“父亲他们这么早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我们去找大伯和大伯母,去吃早饭。”
“好。”
秦淮靠在陆知行怀里,看着离出城不远的郊区,有些不解。
“我们一大早去郊外干什么?”
陆知行单手扯着马绳,一手抱着秦淮,笑着说:“看热闹,去晚了就看不成了。”
“啊???”
他们到郊外某座宅子的时候,外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对着大门口指指点点。
陆知行把人抱下马,拍了拍马屁股,让它自己去玩会。
他拉着秦淮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正好把大门口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看到萧府二字时,秦淮就知道这是谁家。
“他们不是出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陆知行不屑的哼了一声:“由简入奢简单,由奢入简可就难了,萧家那群人过惯了锦衣玉食,怎么可能再回到那种苦生活。”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卖姑娘。”
这话说的含沙射影,秦淮瞬间明白。
“吵什么吵,不知道我家老夫人在休息吗?”
“把我家老夫人惊醒了,你们可担待不起。”
开门的下人还在骂骂咧咧,有好心的喊了一声,给看看你上边是什么。
那人抬头,顿时被吓的瘫在了地上后边跟着他出来的人,跌跌撞撞的去院里叫人。
秦母可能不是萧老太的女儿?
“这是怎么回事?那女人怎么死了?”秦淮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死了?
陆知行伸手给了他一个热乎乎的包子,解释:“这女人昨天就已经死了,是被萧家人害死的。”
“昨天是花花发现门外有动静,我才出去的,有人打算把那女人的尸体挂在秦府门口。”
闻言,秦淮脸瞬间变冷,他始终想不明白,萧家为什么那么憎恨秦家人?
他母亲明明是萧老太的女儿,就算断了亲,被挪出族谱,可依旧留着萧家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