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好好保护本小姐,回去照样得死。”
“他们不过是一个总督的人,官位还没我父亲大,孰轻孰重你们得分清楚。”
陆知行不屑的冷哼,这群人似乎不知道,秦父以前可也是将军,官职比镇北将军还大。
就算镇北将军亲自在此,见了秦父还得恭恭敬敬的。
他频频看向门外,仿佛在等什么人。
“你在找人吗?”秦淮发现了他的动作,抬头小声的问。
陆知行点点头:“我们不能和这种人纠缠,没好处。”
“我在等令牌的主人。”
令牌的主人,秦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东西,晋王怎么会这时候来江南呢?
“他带着自己的人来散心。”
看他们还没动手,女子急了,抽出身边人的剑,就刺向某个犹豫的护卫。
“小心。”秦淮眼疾手快的,一脚踢掉那把剑,用的力气不小,女子虎口裂开,鲜血沾染了满手。
“你个贱民你们快给我弄死他。”
“呦,好大的口气,我看谁敢弄死本太子的人。”众人闻言,向后看去就见一个黑衣男子,一脸寒霜的带着人走进来。
看也不看萧家人以及女子,直接坐到了主位上,他身边该站着一位女子极其熟悉的人。
“父亲你怎么在这里?那人是谁他怎么有资格坐在主位上?”
她仿佛没听到刚才那句话,一时口不择言。
萧暮云也不惯着她,只是淡淡的说:“十一,张嘴五十。”
“既然镇北将军教育不好女儿,本太子不妨替你教育教育。”
女子慌了,求救的看向自己父亲希望他能帮忙。
镇北将军叹口气,毕竟是自己女儿,他也不忍心,对萧暮云拱拱手。
“太子殿下,小女顽劣,但本性不坏,望太子殿下开恩。”
萧暮云瞥了他一眼,啪的一一声惊堂木,对着镇北将军怒斥。
“顽劣,就可以随意草菅人命?”
“顽劣,就可以说百姓是贱民,她高人一等吗?”
“这些我姑且不算,她要杀秦总督的儿子以及女婿,这事你给我说也是顽劣?”
镇北将军嘴巴张张合合,低着头有些无奈的说:“小女是开玩笑,求王爷开恩。”
萧暮云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镇北将军,指着陆知行说:“大家都知道秦总督的小儿子娶了一个男子。”
“你们知道男子是什么身份吗?动了他,你们都得死。”
“动了他就是挑起两国的纷争,镇北将军要当这个叛国的人吗?”
这话惊的镇北将军浑身冷汗,他没想到一个普通人竟然身份不凡。
“暮云别动气,正事要紧。”南今在旁边柔声安慰。
此时,陆知行冲着外边挥手,就看到阿竹端着一盆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