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万无一失太夸大了,但是十拿九稳我还是敢打包票的!”
“好,辛苦你了。”这步棋从宁世谦决定自己动手报仇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孙启明前些年时常在国可不是在那度假的!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宁氏所有类型的海外业务可以说是近乎全部断掉了,虽然之前接洽笼络的人里,也有人考虑到利益,临时倒戈的,但都是小打小闹无碍大局的存在。
要不是宁氏是经营了几代人的产业,根基深厚。这样一场突击性、规模性、时间集中的一次大批量商单业务流失,甚至很多客户也直接放弃宁氏转而选择其他合作方。这样的情况宁氏短时间内甚至会直接瘫痪运转不了的。
聊完工作孙启明又问了问韩正杰的事,听见宁志远心急犯蠢的事,孙启明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这些结果大都是在两人的预料之中的,孙启明语气欢快,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开始没脸没皮的嬉笑着。
“我光是想想宁志远焦头烂额的样子我心里都爽!”
“看来他最近估计忙得真是不可开交了,否则他那么能忍能装也不会担心韩正杰那会出差错,一看到你去探视了,就急吼吼的赶过去安抚他。哈哈哈哈……”
“哎呀,光想想我就心里畅快,韩正杰被收拾了,他的报应也到跟前了!对了,你下次再见他们的时候你录个像给我看看,我真的等不及想看他们吃屎的表情了,哈哈哈……”
孙启明越说越起劲,他现在真是恨不得立马买张机票回国,自己亲自去怼着脸看一看那两人狼狈的模样。
奚落嘲讽弱者虽然很没品,但是恶贯满盈的畜生不算在人类之中,所以人类的道德伦理一点用都没有,过几天回国后他就是要自己亲自去看看。
他一定要亲眼看看宁志远手忙脚乱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然后吃瘪的样子。再去“探望”一下拘留所里带着手铐脚镣的韩正杰。
听着他张狂的想法,宁世谦难得的默认了没有反对。笑着半开玩笑的附和他,“行!你回来的时候韩正杰还在拘留所里,你随时能去好好见见他呢!”
“那就太好了!我可要好好和他聊聊天什么的!哈哈哈…”
两人又玩笑了几句,孙启明那边吃完早餐也还要出去参加商业会议,“行了你那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深更半夜打扰结婚了的人,我也是会愧疚的!”
“你知道那俩字怎么写吗?”
“切!信不信随你!没时间和你争了我得出去了,一会参完会还有个朋友要去拜访一下。我这边你放心一切没问题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国内的事这几天你多辛苦点。”
“好!”
挂断电话,柏叶言早已热好牛奶上来了。两人一人一杯睡前牛奶,自从之前柏叶言发现宁世谦那一抽屉的药的时候,只要宁世谦十一点半还没睡觉的话,他基本都会给他热杯牛奶。
看着他自己困的没精打采的样子还想着自己给自己热牛奶,宁世谦心化作绵软,这样“甜蜜的愧疚”让他既心疼又甚是开心受用。
……
终于又过了好一会,也许十分钟也许一小时,总之柏叶言觉得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终于等到宁世谦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两人起身一块回房休息了。等到宁世谦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再出来时,躺在被窝里的柏叶言早已迷迷糊糊睡着了,开始会周公了。
看着就是缩成一团蒙着头睡的宝贝老婆,宁世谦无奈的笑了笑,掀开被子躺在他身侧,轻轻的将人捞到怀里,然后替他把被子拉好露出头来。这才满意的抱着浑身都散发着椰子味的香香老婆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柏叶言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有宁世谦的影子了,身边的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签纸,苍劲有力的字一看就是宁世谦留的,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宁世谦有事出去了,留着便签,提醒他记得吃早餐。
柏叶言笑了笑。把便签理了理平整放进床头的抽屉里。又赖了会床才起身。
洗漱完下楼,柏叶言在冰箱的冷藏室看见了宁世谦给自己做的三明治,虽然他不咋爱吃这样的面包制品,但是知道是宁世谦亲手做的,他吃的也是格外认真,吃完还认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好评!
已经到公司正在开季度例会的宁世谦看见老婆的这条好评信息,嘴角不注意的就翘了起来。
正在分析汇总的项目经理看见自家老板工作时居然盯着手机笑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偏转视线和对面的其他人交换眼神询问着,不确定老板是对自己的季度汇总成果是满意与否,心中微微有些忐忑。
“宁总这就是我们部门上个季度的业务总结了,下个季度……”
听见声音的宁世谦,非常自然的放下了手机,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为认真冷漠的样子,仿佛身上的气质又重新降低了下去。
汇报的人看见老板的迅速切换模式,愣了一瞬,也只一瞬。反应过来了,立刻又认真专业的为自己前面的汇报做了个漂亮的结尾。开完例会,宁世谦还要在公司处理一些工作的事。
只好抽空给柏叶言打电话告诉自己中午可以直接去驾校接他吃饭,他可以晚点出门又叮嘱他带保镖或是让陈柯一块跟着。柏叶言连连答应后才挂断电话。
想了想陈柯又看着前面给自己开车的保镖,他撇了撇嘴。还是决定带保镖就行,虽然他挺想和陈柯一块去的,但是只要自己上手一练铁定露馅。带着保镖就不一样了让他等在外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