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这小子现在可算是有点人情味了!”
“你是不知道啊!之前我来喝杯水都得自己去倒!这小子说完正事要不了多久就把我晾一边然后他该干嘛干嘛,像今天这样特意为了我取消自己的事情。”
“我一点不夸张哦!就这一次!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
看着孙启明一如既往的夸张的表演,宁世谦十分冷淡的看着他演,等他演完之后才面无表情的淡淡的开口戳破,“我家你比我都熟,我找不到东西说不定还要问你,你要我给你装客套?”
“哈—哈—是嘛?哎呀咱们也这么久没见了,明哥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
看着尽情表演的孙启明,柏叶言虽然见过他这副样子,但是依旧还是有些跟不上他的节拍,干笑了两声转移着话题。
“好呀好呀!这些日子在外面吃那些面包意面都快给我吃吐了!”
“没得吃!自己走人吧!”
“这你可说了不算,怎么叶言的决定难道你要否决?”
“……”
“扑哧~哈哈哈……”
果然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看着宁世谦难道一见吃瘪的样子,孙启明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
看着他毫无形象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宁世谦一脸黑线的侧头靠近柏叶言的耳边小声说,
“言言,你不是想养狗吗?小狗的名字就叫启明吧!我觉得挺合适的,二哈就很适配!”
“你…哈哈哈…”
柏叶言侧头看了看宁世谦一脸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对面笑不停的孙启明,一下子本该最小的自己居然成了三人里最成熟的那一个了。
客厅里欢声笑语好不热闹,闹腾了一会,孙启明就直接找屋睡觉了。
该吃午饭的时候,柏叶言准备上楼去找孙启明,可他二楼的房间看了一圈都没找到,最后他把视线投向了走廊一头的那间房间。他缓步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他轻轻叩了扣门。
“明哥,你在里面吗?”
门口忽然响起的声音,把孙启明拉回了现实:“啊!是我怎么了!”
听不出他声音有什么异常,柏叶言沉重的心也轻松了些,他松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饭好了,下楼吃饭吧!”
“我先下去了。”
听着门口的人离开的声音,孙启明也收拾好情绪出来了,站在门口关门的时候,眼神却始终不舍望着屋里的陈设。矗立了两秒才一鼓作气拉上了门……
柏叶言下楼就把刚刚在楼上的事告诉了宁世谦,宁蕊的离开对于他和孙启明都是一场抹灭不了的痛。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宁世谦再怎么悲痛也渐渐开始走了出来,看孙启明那样子……
“我看明哥那个样子,还是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但人总还是应该向前看的!”
宁世谦听完也只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平时是没个正经样,可他也有倔得拉不回头的事,有些事明白可不一定能做到。别担心,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事的就随他吧!”
话音刚落就看见孙启明下楼了,两人不再开口聊这事。三人都看不出有异常,柏叶言热情的招呼着孙启明落座吃饭
韩希美跑路失败,宁志远又被将军!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上午宁世谦去公司柏叶言就去练车,时间一久,陈柯也知道柏叶言也要重考驾照主动要和他结伴。不过还好柏叶言已经练了十来天了加上他也算是有经验。
所以虽然技术有些生涩,但是糊弄人足够了。孙启明还是老样子,一有点儿事儿要找宁世谦就到家里去。顺便蹭饭,日子过得安宁惬意,一切都风平浪静。
不过,宁志远可就没那么松快了。
韩正杰的案子已经板上钉钉没有反转的可能了,宁世谦准备的非常充分,当年的人证、物证无一错漏,只用稍加等待,等走完审查流程就可以开庭一锤定音了!
为此,宁志远四处走动,得到的要么就是闭门不见,要么就是推三阻四。他毫无办法只能眼看着宁世谦步步推进案子最终也是捉襟见肘毫无对策。
可是这案子一旦牵扯出来之后,韩正杰就逃不掉了,以他的人格品行要是知道自己下半辈子都只能在监狱待着甚至有可能被判死刑,如果宁志远不能救出他,那到时候他一定会鱼死网破的!
到时候就连韩希美,他的亲妈,也会有牢狱之灾。而这样一来宁氏好不容易挽回的声誉又将摇摇欲坠!他绝不能让韩正杰这件事牵扯到自己!
于是自从上次去拘留所探视过之后,他发现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把控之后他就开始重新另谋出路了。
他先是连夜托人在y国找好了住所,又接着找了个不相干的人,以他人的名义偷摸转移出了一部分钱款给韩希美,托了关系打算送她出国避避风声。
这样就算是韩正杰真的狗急跳墙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玩鱼死网破那一套,只要找不到韩希美,那这件事就坐不实。只要坐不实,那这件事就是拖也能拖垮,耗也耗得没!
从挑选房产到转移财产乃至托关系,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直到韩希美因为护照异常在机场当场被拦下来。
孙启明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乐开了花儿,他没形象的仰靠在宁世谦家里的沙发上和两人分享这个笑料。
“哎呀!哈哈哈~”
“真是想不到啊!宁志远费那么大劲还特意找个陌生人转移资产送韩希美跑路,结果从一开始你就给他把路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