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拒绝的!
说了何文竹这么多废话,最后正题还是宁清河憋着气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柏叶言看着一副自信姿态的宁清河,忍不住冷哼一声
真不愧是宁清河,这不是有够无耻的!清河清河!简直是污了这名字了。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亏欠宁世谦的错事了,到最后还想要压榨宁世谦替他卖命牟利!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宁清河的视线看了过来,几人都在等着宁世谦的回答。
忽然,一声轻笑打破了房里的寂静,宁世谦脸上挂着不屑的笑看着宁清河,轻笑着摇了摇头。
“哎呀!真是好诱人的条件啊!觉得自己都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我一定会答应是吗?”
“山穷水尽了,发现宁志远牵扯着这么多大麻烦,就想让我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以为我是严威那个家伙,能那么大度,会愿意替私生子收拾麻烦?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大度了!”
“至于股份?要不是我妈一早提前立好了遗嘱,现在那股份还能在我自己手上吗?”
宁清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眼神中满是吃惊,他不相信宁世谦居然会拒绝自己,费力使唤着僵硬的舌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你……你居然……你……”
宁世谦可没那么多耐心听他磕巴,他冷冷看着病床上气喘吁吁的宁清河,讥讽的笑了笑。
“我以为你都知道呢,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啊。居然还指望我替你保住公司,真是可笑!”
“你”
“韩正杰、韩希美、还有宁志远的事都是我捅破的!我还以为你能猜到呢,结果你人老了脑子也跟不上了,居然蠢到这都猜不到!”
“我早说过,害过我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的!”
“你你”
心电监护仪上的血压数值不断飙升着,宁清河激动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样子仿佛只要有一口气提慢了,他就直接背过去了。
何文竹着急的拍着他的胸脯替他顺着气,一边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嘴里大声呼喊着医护抢救!
“医生!医生!快来人!”
“快点来人抢救!快来人!”
听见呼喊的医护急急忙忙的从门外冲了进来,开始围在病床边为宁清河抢救。
房间内一时又乱了起来,柏叶言陪着宁世谦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看着病床上已经陷入昏厥的宁清河,宁世谦的内心不悲不喜,他目光平静的看着医生为宁清河抢救。好似看见了当初的自己。
这一次两人的位置调换了。现在是宁清河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而自己在一旁冷眼旁观了。
“本来你我也不会放过的,可惜你的报应居然这么早就提前到了,真是不给我机会啊!”
这句轻飘飘的话好像是对着病床上躺着的宁清河说的,又好像是宁世谦对着他自己说的。
说完宁世谦就直接带着柏叶言往外出去。
出了房间,柏叶言还有些不放心的回头往病房里看,他轻拽了下宁世谦的胳膊,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
“谦哥,要不等医生检查完没事了再走吧?”
“看他那样子好像不太妙,要是咱们刚走他就宁志远到时候肯定会抓着这件事,想方设法的给你找麻烦的!”
宁世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伸手轻拍了下柏叶言拽着自己的手,耐心安抚着他。
“不会的,放心就算真的我们刚走宁清河就死了。宁志远也不敢把事情闹大的。”
“宁氏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他现在一心想拿下政府那个合作项目,恨不得立马把热度降下去,不会自己添把火的。”
“而且就算他恨惨了我,不管不顾想搞事。以宁氏现在的情况根本做不了什么了。比起给我惹麻烦,他的麻烦只会比我更多的!”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要相信老公知道吗?”
“知道了!”
柏叶言乖巧的点了点头,既然宁世谦都这么有把握,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推着宁世谦继续往外走去。
出来的时候,顺便还把疗养院的景致看了遍,这才慢悠悠的推着宁世谦离开了。
看了眼时间两人直接出发去公司了。车上宁世谦的情绪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握着柏叶言的手不说话。
“谦哥,宁清河这算是恶有恶报!你应该高兴!其他的不用想那么多的!”
宁世谦扯着嘴笑了笑,低头揉捏着柏叶言的手掌把玩。
他应该高兴才对,就算宁清河没有中风瘫痪自己也不会放过他的。来之前他以为自己会怨愤,或是会欣慰。
可真看见他那个样子,走出疗养院之后,他的内心只有一片平和什么。
看着那人如今自食恶果活死人般的喘着气,他不高兴也不伤心,因为从今往后他和那人的恩怨两断,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他已经有了新的家,新的家人,还有此生的爱人!
他转头看着柏叶言,这一次他发自内心的笑了笑。“言言,谢谢你能来到我的身边。”
说完他就抱住了柏叶言的腰身,头埋进了他的胸膛上。柏叶言没太明白宁世谦干嘛突然这样,但是他手比脑子快。
在宁世谦扑上来的时候就直接顺势搂住了他。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就这样的姿势抱了会儿,宁世谦从他怀里撑了起来,带着浅浅的笑意在柏叶言的嘴角碰了碰。
看着他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柏叶言也跟着笑了。带着笑意的眼神对视上了,宁世谦本来想借着空闲的时间和他好好亲昵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