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它想不开,非得想吃自己的老婆孩子呢。俗话说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自作孽不可活。
“雄主?”沉睡的伽文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时逾白。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看到伽文醒了,时逾白扶着他坐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习惯性的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雄主,我没事了,军雌没有那么脆弱的。”伽文不好意思的说,被当成一个瓷娃娃小心照顾,对伽文而言,是很新奇的体验。
“饿不饿?”时逾白问。
“不饿。雄主您来之前,我刚吃过营养剂。您饿了吗?”
“不饿。”时逾白摇头,以他现在的修为,辟谷已经不成问题,他吃饭只是因为喜欢。
“真的没事儿了吗?”时逾白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雄主我不会骗您的。”伽文肯定的回答。
事实上是他刚刚睡饱了,之前战斗受的伤也好了。精神奕奕,体力饱满。现在立刻上战场杀敌都不成问题。只有消失的记忆还没有恢复,让他有点儿不太开心。
“这是怎么了?宝贝,你看起来有点儿不太开心。”时逾白把他滑落下来的长发别在耳后,温柔的问。
“我还没想起来,我们之前……”他的雄主对他这么好,只有一点点不开心也会关心他,他为什么会忘了以前。
“没关系,过两天会想起来的。就算想不起来也不要紧,我们以后会有更美好的记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时逾白揉了揉他的头,几根头发被揉的翘了起来,时逾白心虚的给按下去。
“雄主,我不是虫崽,您不该这么揉我的头。”嘴里说着不该,头却习惯性的蹭着时逾白的掌心。
“是是是,我的雌君不是幼崽了,不该揉脑袋了,该做点成年虫才做的事情。”看着心口不一的虫,时逾白笑着说。
“什么事情?”伽文话没问完,就看到雄虫弯腰压下来,啄吻了一下他的唇。
亲完也不离开就那么贴着他的唇说,“你猜。”
时逾白清润的声音变得低沉,离得这么近,伽文呼吸间全是时逾白身上的气息,他的心又开始不争气的扑通扑通……
“什,什么?”
心跳不争气,说话还结巴了,脸上也漫上热意。好像被自己忘记的雄主,对自己的影响有点大。
“呵~”时逾白看着伽文由于失忆又变回最开始认识时单纯的样子,不自觉笑了一下,伸手扣住他的后脑,迫使他抬头,重重的吻上去。
和刚才的浅尝似的啄吻不同,时逾白吻的吻,开始是温柔又缠绵的,诱哄伽文张开双唇,去勾缠伽文的舌尖。
然后越来越凶狠,越来越霸道,用力掠夺着伽文的呼吸,纠缠着伽文的唇舌,直至舌根发痛,嘴里隐隐有血腥味,好似要把这几天他的担心和不安全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当时在视频里看到伽文脸色异常,玉牌又被使用,刚下运输舰,又听到伽文受伤失忆,没人知道他有多急。
直到看到活生生的虫在这里,用精神力检查完,伽文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可逆的伤害,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伽文无助的接受着来自雄主的掠夺,手拽着雄主胸前的衣服,尽力回应。只是失去记忆的伽文显然还是没有激活天赋异禀这个特性。
甚至由于失忆,之前和雄主共同学习进步的技术还给忘了,本来在这种事情上就处于弱势的军雌,现在更是毫无抵抗之力。被亲的呼吸不能,双眸泛上水光,眼尾一抹绯红。
“宝贝,呼吸。”失忆的雌君又不会换气了。
说完又亲昵的在伽文唇上啄吻两下,等待自己的雌君平复混乱的呼吸。
“雄主,您是不是不喜欢我的翅翼?”伽文感受着堵在他肩胛处翅囊精神力。
有很多雄虫都不喜欢雌虫的翅翼这很正常,只是不让放出翅翼已经很好了,还有好多变态的雄虫会直接割下雌虫的翅翼,伽文拼命的这么告诉自己,雄主只是不让他绽开蝶翅已经很好了,但还是忍不住难过。
看着又给自己扣黑锅的雌君,时逾白无奈的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温润的黑眸带着笑意,
“宝贝,你不能因为失忆了,就乱给我扣黑锅啊,我哪有不喜欢你的翅翼。”
他会不喜欢伽文的翅翼?开玩笑,他可太喜欢了好不好,又敏感又漂亮,用手摸摸伽文就抖个不停,他超爱的好嘛!
不省心的幼崽要放在眼底下
“那您为什么不让我的翅翼出来?”伽文委屈的问。
“你看看这钢架子,看看这合金床,你没有鳞甲保护的翅翼出来不得受伤吗?”说着时逾白指了指附近的衣架。
“您怎么知道没有鳞甲保护翅翼?”
“你猜,我们为什么结婚四个来月就有崽崽?”时逾白不仅没回答,还有问了一个问题,但这显然不是失忆没恢复的伽文能回答的,所以他自问自答。
“因为我勤耕不辍,所以才能这么快有崽!”时逾白加重“勤耕不辍”的读音,伽文想明白是什么意思,脸唰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所以你的翅翼什么样,我还能不了解?”说完时逾白在伽文颈边一勾,血蚕丝坠着的暖玉就被时逾白拿在手中。
“这蝶纹眼熟吗?我给你刻的。失忆了就给雄主乱扣黑锅的小虫子。”时逾白假装生气的捏了捏伽文的脸。
“这是雄主给我做的?!”伽文惊喜的问。
“不然呢?”时逾白又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脸。手感真好,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