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伽文抱住时逾白的手臂,他该相信雄主的,雄主说了,只会要他一个,可是心底依然不安,这么好的雄主真的会只属于自己吗?
“伽文少将,您要不要劝劝殿下?雌君不应该善妒。”看到伽文,有个虫另辟蹊径的打算让伽文劝劝。
听到这话,伽文身子一僵,他劝?他巴不得雄主永远只属于自己。
“你们,出去!”时逾白冷下脸。
“好的。”聪明的虫已经自己走出去了。
“伽文少将,作为雌君……”愚蠢的虫还在道德绑架伽文。
“滚出去!”时逾白看那个喋喋不休的虫,直接用精神力扔出门外。顺便咣的一声关上门。
“雄主……”伽文轻轻的叫了一声时逾白。
“别担心,不会有别的虫的。”时逾白温柔安抚的亲亲伽文的脸颊。一点看不出内心的暴躁!
“累了这么多天,宝贝你洗漱一下休息一会吧。”面对伽文,时逾白总是耐心十足。
“好的。”伽文起身去洗漱。
时逾白坐在客厅,越想越烦,啊啊啊~烦死了,谁家好人老婆怀孕了,会出轨找新欢啊?他是什么人渣吗?神经病雄保会!
越想越气,直接给安东尼发通讯请求。
“时逾白殿下,日安。”安东尼作为雄保会的会长,礼仪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虫挑出毛病。
“安东尼会长,日安。”时逾白,也是礼貌问好。
“时逾白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安东尼调整了一下袖扣,把手边的文件放好,好脾气的问。
“你们雄保会的虫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好好的管我纳什么雌侍?”时逾白语气有些不耐烦。伽文怀孕最近心思敏感,这些雄保会的虫想干什么?
“有雄保会的虫去找你了?!”安东尼蹙眉问。谁这么不开眼,敢去招惹这小祖宗?他不是已经告诉克里斯不要随便插手时逾白的事了吗?能不借助机甲独自杀死领主星兽,那是一般虫能做到的嘛?
“会长大人,您不会说不知道吧?”时逾白不太相信的问。
“我之前吩咐过不让他们管你的事了,看来是有虫不太听话了?”安东尼脾气再好,也是一位掌权者,他不能允许手下有虫阳奉阴违。
“行吧,既然这样,您自己处理您的手下,我也要和您提前打个招呼,我的宝贝雌君,现在怀孕呢,再有虫来没事找事,让我的宝贝雌君伤心难过,我可不会客气了。”
“您知道我可不是个好脾气的虫,请您看好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安东尼表示明白,同时也再次确认了伽文在时逾白心里的重要程度,不愧是雄保会内名声赫赫的第一妖妃。伽文能成功取代艾尔文成就第一妖妃之名,他的雄主功不可没。
时逾白挂断通讯,有了安东尼的敲打,他相信不会有虫不识趣的打扰他们了。
现在他该想的是,如果他要离开一段时间,伽文要怎么安抚才行。他是现在离开,还是等伽文生下蛋崽崽之后,等孵化的时候再离开。
作为天生神族,他不需要像其余修仙者升一级挨一次雷劈,他只要度过两次雷劫就行——蜕凡劫,化神劫。
现在他的蜕凡劫要到了,在这个世界渡劫,小世界都得被劈碎一小半,小天道肯定是不能同意的,回原世界他没信心能护住伽文,所以不能带他去。
现在他要怎么说啊,不管怎么说他都像个渣男,是选择让雌君独自怀孕,还是选择让雌君独自孵化,不管哪个都不是好人能干出来的。
前辈、道友、蝼蚁
时逾白独自懊悔,当时杀九头鸟的时候太过兴奋,没注意使用了一缕仙元力,害得他实力暴露,不得不尽快回沧澜大世界渡劫。
早知道当时小心一点好了。独自懊悔的时逾白,没注意洗完澡出来的伽文。
“雄主,你怎么了?”
伽文身穿丝绸质地的睡衣,及腰的银发还没完全擦干,偶然有水滴滴落,在灰色的睡衣上洇出一团深色的痕迹。
看到面色不好的时逾白,关心的问。
“没事。”听到伽文的声音,时逾白习惯性扬起浅笑,拉着伽文的手,把他按坐在沙发上。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时逾白说着,细白的手指穿过伽文的发丝,掌心凝聚的灵力烘干伽文的头发。
“雄主,你有心事,是为什么?”伽文享受着来自雄主的服务,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雄主一脸懊恼。
难道是后悔了把雄保会的虫扔出去?想到这里伽文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
“又在瞎想什么?”时逾白敲了敲伽文额头。怀孕的雌虫情绪化也太严重了,每天就会胡思乱想。但泡进醋桶的小虫子还挺可爱的。
“雄主,你是后悔把雄保会那些虫赶出去了吗?”伽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是他们的问题,而且我已经找过安东尼会长了,以后他们也不会再来找我们。自信一点,我的将军!”时逾白温柔含笑的捧着伽文的脸。
“那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伽文蹙眉,时逾白没有直接回答,让伽文更加担心。
“我最近可能要回家一趟,不能带你去,有点担心。”时逾白握着伽文的手说。
“回家?!你回去安全吗?不回去不行吗?”伽文握紧时逾白,紧张的问。
其实伽文不问也知道,怎么可能会安全,不然雄主也不会未成年就在荒星独自生活了。
“必须得回去,不然这个世界可能会被我毁了。”
“回去做什么?”伽文相信,如果不是非去不可,时逾白是不会抛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