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幼崽了,一会我自己去找你们就好了。”时逾白笑着亲一下伽文的侧脸。
伽文脸色微红的带着年年去食堂。
时逾白收起脸上的笑意,回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手关上房门。
随着房门关闭,一个三头身银发红眸的小正太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
“呜呜呜呜,大魔王。”小正太以看到时逾白就是嘤嘤嘤假哭。
“大魔王?”时逾白挑眉,这是在叫自己?
小正太捂嘴,完了,一紧张把自己给他起的外号叫出来了,“咳咳,我是说时逾白殿下。”
“”很好,果然大魔王是说的自己。
“有什么事,直说吧,天道大人。”时逾白拉把椅子,坐在天道化身对面。
“刚刚有个大佬,来到这方世界了”小天道委委屈屈。
“不是,你不天道化身吗?怎么感觉你谁都管不了呢?”时逾白很不解,哪怕是新生的天道也不应该这么弱小啊。
“我不能随便出手,而且两千年前,有大能在这个世界边缘的战斗,伤到我的本源了,要不是当时有位剑主替我挡了一下,我都要湮灭了”小天道怂怂的说,之前差点灰飞烟灭,给了小天道太大的刺激,所以他对于修仙者出于本能的能躲则躲。
“所以景阳真人是你扰乱天机,把他送过来的?”
“是啊。他夺舍,可是我又不能随便出手~”小天道觉得自己可真聪明,你看大魔王这不就动手摆平了?
“难怪呢。”时逾白一直就很疑惑,早就听说景阳真人推算很厉害,那他刚刚夺舍没多久,伤都没恢复,怎么敢颠颠的跑到自己的底盘刷存在感呢。
原来因果在这里,他是沧澜世界的人,小天道出于畏惧怕沾太多因果,所以干扰一下他的推算,把他间接送到自己面前。没想到这个小天道还挺聪明。
“所以你这次找我是什么原因?”时逾白皱眉问。
“刚刚有空间波动,是一个能随意破坏世界的大能,但是一眨眼功夫,我就找不到他了”小天道委委屈屈的说,
“所以呢?”
“我怕他破坏世界,如果我在受伤,小世界就要崩了,呜呜呜呜~”小天道真委屈了,哪个天道能有他卑微,刚刚有意识不久,差点被大能的战斗余波给直接灭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好。
“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天道大眼睛,含着两包泪,小心翼翼的问。
“你看清他的样子了吗?”时逾白头疼的问,如果不是伽文他肯定不会管,但如果这个世界崩了,对伽文也有害,他就不得不管了。至少在他带伽文离开前,这个世界不能崩。
“嗯嗯,看清了。”小天道随手一指,一阵能量波动过后,一幅动态画面出现在时逾白面前。
无尽的宇宙中,突然裂开一条缝隙,一个身穿紫袍的高大男人走出来。他凌空而立,先是四下环顾一下,然后仿佛感受到天道注视,仰头一笑,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虽然时间很短,时逾白还是看清男人的长相,黑色夹杂几缕紫色的长发用银色发冠束成高马尾,多情含笑的瑞凤眼,暗紫色的眸子深邃迷人,天生的微笑唇,不笑的时候都带着三分笑意。
“”时逾白觉得天道肯定看出来那个男人戴的发冠和他是同款所以才来找他的。
“怎么样啊?”小天道哼哼唧唧的问。
“放心吧,他也不会破坏这个世界的。”时逾白平静的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我师兄,父亲不会允许师兄作孽太多,毁灭世界的。所以你放心吧,只要不惹他,就没事。”时逾白解释。
“所以他是来找你的吗?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过来呢?”小天道拍拍胸口,只要世界不崩就行。
“他可能有别的事情吧。他也许只是路过这里,你不用担心。”时逾白只能保证师兄不会破坏世界,至于别的,他也说不好,毕竟师兄作为虚空龙族,自由肆意,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真是不太好找。
“你确定他不会破坏世界?”小天道不放心的又问一遍。
“确定!”
“你说的哦。”
“嗯嗯。我说的!”
“那我放心了,我走了。”小天道相信时逾白不会骗祂,至少在伽文还没脱离世界前,肯定不会骗祂的。
“好的,好的,你走吧,我要去找我雌君吃饭了。”时逾白挥挥手。
随着小天道身影消散,时逾白走出门去找伽文吃饭。
从后勤部走到食堂,时逾白明白为什么伽文之前一直不太愿意自己单独去食堂了。
小虫园
当时逾白第三次用灵力扶住跌倒在他面前的军雌时,他突然就明白伽文的心思了。
看着满脸羞涩,含情脉脉的军雌,时逾白想到那句最难消受美人恩。
“谢谢您扶我。”军雌脸色微红的道谢。
“不客气。”时逾白语气平淡
“殿下,我可以有您的通讯好友吗?”被扶住的军雌含羞带怯的问。
“抱歉,不可以。”时逾白退后一步,拉开与军雌的距离。
军雌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打扰殿下了,是属下唐突了。”说完便匆匆离开。
时逾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虫族的示爱方式真是一言难尽,感情直白热烈,手段幼稚单一。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和雄虫认识的方式是假装站不稳跌倒在雄虫怀里,但时逾白肯定这个方法肯定在虫族很流行。
看看他这一路遭遇就知道了,不过他好奇的是教的虫没考虑过,虫族雌雄身高体型差异吗?他身高之前185,渡劫后188,在雄虫里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