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什么,你就欺负人家脾气好。”看自己儿子的样子,时陌珩就知道伽文回的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肯定有儿子的原因。再次没好气的敲头,结果被挡住了。
伽文看着被自己挡住的手,悄悄站好,呐呐收回手,小心解释,“雄主受伤了”
“哈哈哈,我就说他对我最好了,咳咳”身体上的伤,不允许时逾白太嘚瑟,体内的魔气很少,但也不是时逾白能轻易化解的,一不小心又咳出一口血。
“雄主!”伽文脸色都白了,自从他和时逾白见面后,时逾白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还不嘚瑟?”时陌珩没好气的又给自己儿子喂颗丹药。“等会你爹爹把魔核拿回来,把你体内的魔气洗出来再说。”
“好。”时逾白乖乖点头。
“父亲,您坐。”伽文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四周荒芜的很,应该是雄主特意挑选的地方。看他们也没回家的意思,伽文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张椅子。
招呼完时陌珩,就小心的扶着时逾白坐下,还贴心的给盖上一条小毯子。
“雄父。”时逾白抬头就看到年年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小朋友刚才一直乖乖的拉着阿洛的手,雄父坐好了,才出声。
“雄父没事,一会就好,年年叫祖父。”时逾白对年年介绍他的祖父。
“祖父!”年年知道了这个和雄父长得这么像的虫是自己祖父。
“嗯,乖。”时陌珩抱起年年,小家伙和自己儿子长得可真像。
“父亲这是师兄的道侣,库斯菲德。那是阿洛是师兄的继子。”时逾白指着库斯菲德对时陌珩说。
“少将,这是我父亲,也是师兄的师父,你也叫师父吧。阿洛叫师祖就行了。”时逾白转头对着库斯菲德说。
“师父!”
“师祖!”
库斯菲德也算是猝不及防的见家长了,龙尘逸说过,他从小也是师父带大的,虽然叫做师父,其实也是父亲。所以库斯菲德也有点害羞。
“嗯,都是好孩子。”时陌珩也没想到,接受传承不过几年的功夫,不仅自己儿子有道侣了,自己那个满世界跑的徒弟也有道侣了。
“你师兄人呢?”时陌珩问。
“我们最近需要紫霄仙果,师兄之前遇到的时候就快成熟了,他去守着了。没想到师兄刚走不久,就这样了。”时逾白解释。
“你们俩啊。”一说紫霄仙果,时陌珩就知道是为了给他们自己老婆准备的。
“魔核拿回来了,给你。”空间一阵波动,萧无痕的声音传出来。
声落一块紫黑色的半透明石头,朝时陌珩飞过来。
收拾儿子还是得看儿媳妇
时陌珩接住飞过来的石头,就看到萧无痕从通道里走出来。
“你受伤了吗?”时陌珩看到萧无痕的外袍上沾了血迹,关心的问。
“我?没啊,冥渊的血,他不仅自己动手,还想反抗,真是不知所谓,他全盛状态的时候都不是我的对手,不知道咋想的,半残了还想跟我比划比划。”萧无痕不解的说。
“”伽文和库斯菲德都无语了,你要杀他,还让他自己动手,你觉得他能不反抗吗?你这一副不解的样子对那个魔王而言,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收拾他自己,你怎么还用这么久?旧伤没完全恢复吗?”时陌珩皱眉问。
“这不是无尽虚空遇到另外几个魔族,顺手就杀了,浪费一点时间。担心我?”萧无痕凑到时陌珩眼前笑着问。
“你说呢?”时陌珩反问。
“嘻嘻,担心我就直说嘛!”萧无痕笑嘻嘻的回答。
“别闹了,先给儿子把魔气引出来吧。”时陌珩对着萧无痕说。
“为什么我生的,长得跟你一样啊。”萧无痕小声嘟囔,然后扭头看到一边的年年。
“你什么时候又跟别人生一个?!这个跟你更像!”萧无痕控诉,看时陌珩一副看渣男的样子。要不要这样啊,他才闭关两千年,出来老公多个私生子??!
“胡说什么,那是你儿子的种!”时陌珩对于自家老婆这爱胡说八道的性子很无奈。要不是他实力够强,早被打死了。
时陌珩一边用手里的魔核去牵引时逾白体内的魔气,一边解释。
“我儿子的种?”萧无痕佩服的看向时逾白,伸个大拇指。“儿子,厉害。”
“基操勿6。”时逾白得意回应,他爹爹这个性格他喜欢。
伽文看看温柔稳重的时陌珩,再看看跳脱的萧无痕,知道自家雄主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开始见面时,雄主应该模仿的是自己雄父的性格,毕竟从小他是在自己雄父身边长大的,为人处世会不自觉的就模仿他亲近的长辈,可是他本身的性格应该是像他雌父的,跳脱又可爱。
“这个半妖长得好眼熟。”萧无痕看到一边的伽文突然说。
半妖?伽文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所以自己是被雄主的雌父嫌弃了吗?
“那是你儿媳妇,你别吓到人家。”时陌珩瞥自己老婆一眼,“不过你这么一说,他的确有点眼熟。”
“你看他是不是像用破空珠的那个半妖?不过那个是蓝眼睛。”萧无痕对着时陌珩问。
“蓝眼睛?是舅舅!”伽文一下就反应过来萧无痕说的是谁。
“你舅舅?”萧无痕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看儿媳妇紧张的样子,他和自己舅舅关系应该还挺亲密。
幸好当时阿珩阻止了自己,不然依自己的脾气,把人一剑砍死再搜魂,自己儿子儿媳立刻从甜蜜宠文赛道冲进苦情虐恋文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