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当家的,这件事他们是不对,但,他们还是孩子啊,就算做错事,你好好说就行,干嘛还要把人打死啊。”陈国冻家的大人也站出来了。
好好,现在这五家的人都到齐了,看来他们早就决定偷偷送走这五人,只是没想到出了意外,现在被全村人堵住。
“你放屁,我做的太绝?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掘我家土豆的时候,他怎么不想绝不绝,那是我们辛辛苦苦得来的,多少汗水你知道吗,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想带过。”陈七相当的气愤,暴躁的唾沫横飞。
“就是,我说军子家的,你知道你们这事属于什么吗,这是犯罪,是要被抓起来关大牢的,别以为赔点钱就能了事,这件事性质就非常恶劣,必须严罚。”
“对,还想偷偷逃走,罪加一等。”
“必须严罚!”
村民们已经把五家人全围在中间,严严实实的,就怕他们又逃了。
“谁没有做过错事,你们不要逼人太堪!”军子的父母本来就不是什么善渣,哪里会被人这样欺负。
军子的爸更是猖狂,他挥起一把铲子,吓得人纷纷后退。
“我家军子是有错,但你们也不能做这么绝情,都是同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啊呸,你们干这种缺德事的时候,怎么不想到这些,丁主任说过,我那一地土豆,最少能卖100块钱,你现在就赔我100块。”
丁主任?这个称呼让大家一时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丁主任,不就是村长老婆丁宿元吗,他以前还真说过,只要跟着他种田,每家最少的收入会在100块。
100块,那是相当可观的收获了,所以大种毫不犹豫跟着他种了这些。
大家这时才开始找丁宿元,从他们冲出来时就没有看见人,这会才注意到。
“你们也真是的,冲出来也不知道我丁哥也在,亏他还半夜出来抓这些人。”猴子很不爽的替丁宿元说话,他刚才可是看到丁哥那威猛的样子,一抓一个,出手带风,简直太霸气了,帅得他一脸,猴子已经完全被他迷住了。
真正的主谋是他
丁宿元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
这件事,需要他们先谈,如果能谈好,那他不会出面,如果谈不好,那他再出面。
关于赔偿,也让他们自己去提,只要五家人态度好,把损失赔偿给他们,那这件事,可以和解。
丁宿元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太好心了,这五家人,根本就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的纵容,才造成了这五个人今天的局面。
丁宿元走出人群,大家都自觉安静下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把丁宿元当成了主持大局的丁主任了。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扫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五人身上。
“你们,可认识到错误。”他的话很轻,也很平静,甚至让人没感觉出他有多生气。
“丁宿元,就凭你一句话,你就说是我们干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军子是五人里面最刺头的,对于这个年轻的丁宿元,他当然是一脸不服气。
军子说完,朝地上呸了一口,那样子像在说,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很好,他在挑衅丁宿元的耐心。
“你们呢,想法跟他一样吗。”丁宿元没急着发火,他又问了来富几人。
“我也不服,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干的。”来富嘴角带血,刚才被打在肚子上的那一拳,他感觉肠子都要被打出来,心里恨的要死,怎么可能服气。
“我也不服!”关飞捂着鼻子,鼻血还在流,那样子,是真惨。
丁宿元最后把目光落在陈国冻身上,目前看来,他挨的打是最轻的。
“我,我我……”陈国冻支支吾吾没个下文,低头也不敢看其他人。
“陈国冻,你他妈的这个时候退缩,别忘了,我们是一起的。”军子大吼起来,要不是现在动不了,他都想上去打醒陈国冻了。
“国冻,别犯傻,我们死咬,他拿我们没辙。”陈志强也在叫。
“国冻,你要是敢胡说八道,老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关飞也跳脚。
这一下子,基本不用在证明什么,已经很明白了,这件事,就是他们干的。
“你们自己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做了这么恶劣的事,还不知悔改,还这么猖狂,我看,关起来也不会老实,不如直接打残了,免得他们继续害人。”
陈七也算是村里一霸,除了阎兆,他没怕过谁,当然,对于丁宿元,他是尊重的。
“陈七,你要是敢在动一下我儿子,我今天就跟你拼了!”军子母亲护着儿子,也是一脸狰狞。
“对我们农民来说,一米一粮都是宝贵的,而他们一下子毁掉那么,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该死,该死!”
大家高举手里的农具,大声叫喊,气势惊人。
五家人见到这阵仗,心里也开始慌起来,他们没想到,都是同村人,不就是挖了点土豆,刨了点胡萝卜,踩了点西红柿,怎么就到了要杀他们的局面。
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令他们感到了恐慌,都不自觉看向丁宿元,心里想着这唯的的救命草。
“丁主任,求你救救我儿子,他干的是蠢事,但罪不至死,求你跟大伙说说好话啊。”军子的母亲,带着哭腔求丁宿元。
其他四家也一样,都把希望放到他身上。
丁主任?这身份给的还真高,但他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