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曜笑得胸腔震动,手臂环住纪书寒的腰,将他稳稳固定在怀里。
“坐这儿,”他说,声音贴着纪书寒的耳廓,“这儿舒服。”
沙发很软,郁曜的怀抱有点硬。
纪书寒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背靠着郁曜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郁曜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纪书寒没说话,目光落在窗外。
从这扇窗能看到小区中央的小花园,这个时节,几株早开的玉兰已经绽出白色的花苞。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又在想什么?”郁曜问,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
“你和狗一样黏人。”
纪书寒实话实说。
郁曜低低地笑,笑声带着气音,震得纪书寒后背发麻。
“就黏你。”他说,理直气壮,“一辈子都黏着你。”
“小骗子。”他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语气完全不同了,软得没有一点力道。
“我骗你什么了?”郁曜追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纪书寒侧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郁曜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在眼睑下投出细细的阴影。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自己的倒影。
“骗我说你缺钱,要把对面房子要卖了。”纪书寒说,手指戳了戳郁曜的脸颊。
“那些没骗你。”
郁曜抓住他作乱的手,五指挤进他的指缝,扣紧,“我是真的想卖了对面,搬过来和你住。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那边没有你。”
他说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纪书寒。阳光落在他瞳孔里,像是洒了一把碎金。
纪书寒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郁曜似乎很满意他的沉默,嘴角扬起来,露出一个有点小得意的笑。他凑近了些,鼻尖蹭了蹭纪书寒的鼻尖。
“而且,”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这儿的房子是你的。不一样。”
纪书寒挑眉:“哪里不一样?”
“这样会让我觉得有种被包养的感觉,”郁曜说,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纪书寒的手指,“多刺激呀宝宝。”
纪书寒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郁曜的手比他的大一圈,骨节分明,此刻正松松地握着他,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虎口。
“那被包养的小郁同学,可要好好听话,不然外面可有一群人排着队。”
郁曜听了立马捏上纪书寒的下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