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太圆了。
姜月每天都来,晏殊和那两个孩子偶尔来,有时候很忙又很神秘总是看向时序偷偷笑,时序一脸茫然。
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带用的,有时候就只是来陪他说话。
“时序,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孩子起大名?”
时序想了想。
“等他爹回来再说吧。”
晚上,时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孩子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呼吸轻轻的。
时序忽然想起晏行野走之前留下的字条:“等我回来,回来就结婚。”
时序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他等的是什么呢?
是晏行野回来。
还是……那个结局?
他不知道的是,前线。
战事越来越紧。
晏行野很久没睡了。
但他每天都会抽出一小会儿,看一样东西。
一张花着小花的纸条,时序涂涂画画时掉在桌角的,晏行野捡走了。
前线没有任何信号,他特别想时序,特别想。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胸口的口袋里。
那个位置,离心脏最近。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时序的身体慢慢恢复了。
孩子也慢慢长大了。
三个月后。
时序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
孩子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时序低下头,看着那张小脸。
像晏行野。
越来越像了。
他笑了笑。
“团子,”他轻声说,“你爹快回来了吧?”
团子咿咿呀呀地回应。
时序看着窗外,目光很远。
他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晏行野和宁书砚怎么样了。
他只知道,他该准备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前线。
战事终于结束了。
晏行野站在废墟上,看着远处。
副官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