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宴山?
“他这三年,一直在这附近。”姜月说,“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晏行野找不到你,应该和他有关,除了他还有谁可以轻易隐匿一个人的行踪让晏行野查不到。”
时序的脑子有点乱。
何宴山?
那个被他忘记的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序。”姜月看着他,认真地说,“晏行野这三年,每个月都去墓园,带着茉莉花,带着酸梅,站在那儿,一站就是半天。”
时序的心揪了一下。
“他说,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时序轻声问:“告诉我什么?”
姜月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告诉你,他不是因为责任,是因为喜欢你。”
时序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团子拽了拽他的衣角。
“爸爸,你在想什么呀?”
时序低下头,看着团子。
那张小脸,像极了晏行野。
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有点酸,有点暖。
“在想,”他说,“爸爸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团子眨眨眼。
“什么事?”
时序想了想。
“不该跑。”
他站起来。
“姜月,”他说,“我先走了。”
姜月看着他。
“去找他?”
时序点点头。
姜月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又哭又笑的。
“去吧,”她说,“这次别跑了。”
时序也笑了。
“好。”
他牵起团子的手,推开门。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团子仰着小脸问他:“爸爸,我们去找爹爹吗?”
时序点点头。
“对,去找爹爹。”
团子笑了。
“好!”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晏行野,正在去墓园的路上。
而时序,牵着团子的手,走向将军府。
两个人,一个去凭吊,一个去寻人。
将军府。
还是那座气派的建筑。